水面下傳來一聲悶響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底炸開了。
緊接著，一圈水泡翻湧而上，越翻越大。
“喲，動作夠快的。”張海灼站起身，走到欄杆邊。
幾分鐘後，水面上陸續浮出幾個腦袋，人人嘴裡都咬著一個口含式的迷你氧氣瓶，細小的氣泡一串串冒出來。
頭頂上，風浪已經壓了下來，浪頭拍得人臉生疼。
“他們上來了。”黑瞎子也站起身，“這邊兒——”
他扯著嗓子喊，順手把繩梯拋了下去。
張啟靈等人陸續上了船。
張海樓最後一個上來，手裡還拽著昏迷不醒的阿寧，跟拖一條大麻袋似的往甲板上一放。
“可算出來了！”胖子一上船就癱在甲板上，大口喘氣，
“姚老闆！這次多虧了你的小氧氣瓶！不然我們哥兒幾個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來呢！”
“實驗效果不錯的話，”張海灼笑了笑，接過話茬，“我可以準備量產了。”
“那什麼時候能上市啊？”胖子一聽量產，眼睛都亮了，
“姚老闆，您這東西要是上了市，我們這一行的人，人手一個，那是救命的玩意兒啊！”
“好說。”張海灼慢悠悠地出聲，“不過你們實驗的這幾個，要不要開個價，打包帶走？”
胖子：“……當我沒說。”
張海琪上前把阿寧抬進船艙。
張海俠起身去了駕駛室，風浪起來了，他要去準備開船離開。
張海灼轉過頭，看了一眼吳峫，又看了一眼解雨辰。
一個心情複雜，滿臉躁鬱；
一個看似平靜，眉眼間卻壓著一層化不開的沉鬱。
“你們先去換衣服吧。”她說，“有什麼事兒，等會兒再說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藥給你們備好了。一人一杯，誰也不許剩。”
————
半小時後，下水的幾人換好了乾衣服，重新坐進了船艙裡。
吳峫換了件乾淨的衛衣，頭髮擦到半乾；
解雨辰一身休閒襯衫，看不出半點水下狼狽；
胖子套了件花襯衫，整個人像只吹飽了的氣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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