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個字一落地，吳峫和胖子猛地回頭，齊刷刷盯上了角落裡那個按帽子的人。
張啟靈沒看他們。
“當年，我奶奶雖然借國家的手，清洗了那批高層，”張海灼繼續說，
“但那些人，不止在上層有人，地下也有自己的勢力網。
有些產業，見不得光；有些人，根本沒有名字。大清洗能掃掉明面上的，掃不盡地底下的。
想逃的話，總會有路子。
不然，你們九門，當年是怎麼在更早的清洗裡活下來的呢？”
吳峫和解雨辰沉默了。
是啊。
九門當年被清洗得多狠，他們是聽老人講過的。
可饒是那樣，各家不還是逃出來了這麼多人？
姚灼的死確實讓國家雷霆出手，可逃出幾條暗地裡的魚，不是不可能。
“而且，”她補了一句，
“那場清洗，明面上是政治案。沒有人知道真正的引子是什麼，所以有一兩條漏網之魚也實屬正常。
當時我奶奶和張家的人，一時間也揪不出那些藏在暗處的角色。
索性，兩家都淡出了世人的視線。想著過些年，那批人老的老、死的死，也就掀不起風浪了。
但——
他們沒有死心。
姚家淡出了視線，張家早就隱退，他們的目標，轉移到了另一個和張家有關的人身上——”
“九門，張大佛爺。”解雨辰緩緩吐出幾個字。
“沒錯。九門之首，張大佛爺，張啟山。”
“張啟山……也是你說的那個張家的人嗎？”吳峫遲疑地問出聲。
“沒錯。張啟山出自那個張家。但他父親被除族，所以他本人又不算張家人。因為這一層，他和張家之間有隔閡，張家的很多行動，他並不知情。
可因為他早年間的一些表現，他也被那批人盯上了。
他一開始沒察覺，加上他出身九門，建國後仕途不算得意。
所以後來，他被那人拿捏住了。
不知是被迫，還是順水推舟，他和那些人，有了合作。
同樣，九門裡的人，也因為各自的原因，或多或少，牽扯其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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