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老癢這麼說，吳峫的心，一點一點沉了下去。
不過他還是懷著一份期待，勉強撐著開口：
“什麼叫沒別的辦法了？你不就是缺錢嘛！缺多少，說個話。從兄弟這裡拿，不要你利息。”
老癢推了他一把：
“你？我還不知道你？哪有閒錢。”
吳峫實在不願意相信，自己這個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發小，也被牽扯進這攤渾水裡。
這種不願意相信，表現在臉上，就是一股壓不住的火氣：
“我說老癢，你也別小瞧人。你要多少，老子立馬拿來給你！”
老癢眯著眼睛看了他兩秒，忽然伸出四根手指，在他面前晃了晃：
“這個數。你要拿得出來，我給你當馬騎。”
“四十萬？”雖然確實有點兒多，但吳峫想都沒想，“沒問題！我這就回去給你拿！”
說著就要起身。
結果被老癢一把按住了。
“再加一個零。”
吳峫整個人，一下子涼了半截。
“我的奶奶……”他呆呆地看著老癢，“你拿這麼多錢，想幹嘛去？”
“你別管我幹嘛。”老癢把手一收，臉上的嬉皮笑臉淡了些，“總之我就缺這麼多。你說，你拿不拿得出來吧？”
“……我確實拿不出這麼多。”
吳峫面露苦澀。
四百萬——他把自己連人帶鋪子賣了，也湊不出這個數。
老癢說出這麼大個數字，他如果想幫忙，似乎……只能陪他下地了，是嗎？
不過吳峫還不死心，不願意承認他的發小可能有點兒問題。
他想試探清楚，老癢到底是真的缺錢，還是……非讓他下地不可。
“不過你也先別下定論。”他遲疑著開口，“我幫你問問看，能不能借一點。”
“老——老吳，別鬧，你上哪兒借這麼多錢？先不說你有沒有這麼有錢的朋友——”
老癢嘖了一聲，
“就說有，你拿什麼借？把咱倆打包賣了，都賣不來這麼多！”
吳峫也是喝了酒，有些上頭，一股氣憋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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