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客哥那邊怎麼樣了？有汪家總部的線索了嗎？”
張海灼收了笑，說起了正事。
客廳裡的空氣微微一沉。
黑瞎子臉上的笑意也跟著冷了下來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，指尖在扶手上敲了兩下：
“沒有。昨天海杏過來送過訊息。她說，最近汪家雖然有動作，但規模不算大。
所以張海客到現在，還沒找到機會摸到總部的位置。”
“還沒摸到？”張海灼皺起眉。
“嗯。”黑瞎子點頭，“汪家現在謹慎得很。人員收縮，行動收緊，傳個訊息都要轉幾道手。所以張海客到現在還沒找到機會摸到總部那邊”
張海灼沒有再問。
張海客臥底汪家這件事，還是要從十幾年前說起。
————
當初西沙海底墓事了，張海樓和張海俠沒有撤。
兩個人跟著那支汪家的隊伍，一路跟到了內地深處，最後跟到了一處療養院。
那療養院建在青海省荒漠邊緣，外表平平無奇，可裡頭的安保、裝置、人員配置，處處透著不尋常。
兩個人本想以這處療養院為支點，一點點往汪家的深處查。
結果，沒等他們查進去，那處療養院，就廢了。
廢得很乾脆。
一夜之間，人去樓空，裝置搬空。
兩個人撲了個空，站在空蕩蕩的療養院門口，面面相覷了半天。
廢棄原因，說起來還有些可笑——
為這家療養院作保的那個汪家高層，“死”了。
其實那個人，早在當年考古隊進廣西巴乃之前，就已經死了。
這位高層臨死之前，和總部做了一個交易：他自願讓出“這個身份”，以此為代價，換取總部答應他一件事
——等他死後，讓繼任者把他的遺體，送進張家古樓。
總部的汪家人答應了。
當然，沒能做到
——那具遺體在巴乃被人掉了包，如今藏在哪兒，天知地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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