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臺上沉默了幾秒。
張海客抓了抓頭髮，百思不得其解：
“小灼剛剛親口說的，那是她和瞎子的孩子，不是從外邊抱的，也不是讓別人代……反正就是他倆的血脈。難不成……”
他忽然頓住，腦子裡閃過一個離譜的方向。
小哥顯然也想到了同一個方向。
兩人同時遲疑地、緩緩地轉過頭。
透過陽臺玻璃，看向客廳角落裡挨在一起坐著、正湊著頭說悄悄話的張海灼和黑瞎子。
張海客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：
“她難不成……搞出人造子宮了？”
小哥沒接話，但眼神往人高馬大的黑瞎子身上飄了一下。
張海客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瞳孔地震：
“還是說……黑瞎子他……性別不純？！”
————
“阿嚏！”
“阿嚏！”
正挨挨蹭蹭坐在一起說小話的兩人，同時打了個噴嚏。
張海灼揉了揉鼻子，黑瞎子抹了把臉，兩人齊齊抬頭，順著那道如有實質的視線看過去——
陽臺玻璃門後頭，族長和張海客正並排站著，四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，表情凝重得像在圍觀什麼珍稀物種。
張海灼挑了挑眉。
黑瞎子也挑了挑眉。
“我打賭，”張海灼小聲說，“客哥現在腦子裡肯定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。”
“贊同。”黑瞎子憋著笑，“你看他那個表情，跟見了鬼似的。”
“所以，”張海灼偏頭看他，“要告訴他們嗎？”
“說唄。”黑瞎子往她身上一靠，一臉欠揍的壞笑，
“反正咱倆也沒打算瞞著。
那幾個老東西不是在愁張家姑娘少、族裡這些年沒新生兒嗎？不止海琪姐和張海杏被他們煩的不行，甚至還敢來找你的麻煩。
給他們個機會唄。”
他冷笑一聲，墨鏡都擋不住他眼底的促狹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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