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連我自己都沒想到。”
江梔看了一眼手機，站起來拍了拍手：“同學們，時間差不多了，大家散了吧。回去的路上小心。”
周野拉著季樂陽走了過來：“許南音，許夏，我們送你們回去吧。”
“好啊，那就麻煩你們了。”許南音說。
周野和季樂陽去開車了。
許南音和許夏站在飯店門口等，夜風從街口灌過來，把許夏的頭髮吹得飄起來。
“南音，你今天有點不對勁。”許夏盯著許南音的臉看。
“哪裡不對勁了。”
“以前不熟的異性，你連多說幾句話都費勁。怎麼可能還讓別人送你。”
“都是同學。既然人家好心，拒絕別人不太好。”
“看來上大學，你改變了許多。”許夏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，“不過這改變挺好的，你早都該這樣了。”
沒多會兒，車開到了跟前。
周野開車，季樂陽坐在副駕駛。
許夏開啟後排門，和許南音坐了進去。
車門關上，車裡的空調吹著涼風，把方才飯桌上的燥熱一點點壓下去。
一路上車裡都很安靜。
周野握著方向盤，目光盯著前面的路，偶爾從後視鏡裡掃一眼後排，但什麼也沒說。
季樂陽靠在副駕駛上玩手機，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。
許夏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，沒怎麼說話。
許南音靠在座椅上，覺得自己就不是活躍氣氛的那塊料。
她偏頭看了許夏一眼，又看了看前排周野的後腦勺，最後什麼也沒說，安安靜靜地坐著，看著路燈一盞一盞從窗外滑過去。
許南音回家洗漱完，換了睡衣躺在床上，頭髮散在枕頭上，還帶著一點沒幹透的潮意。
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，她伸手夠過來，螢幕亮著，是許夏的訊息。
“南音，你知道你下車之後，季樂陽沒多久也下車了。車上就我跟周野兩個人，好尷尬啊！”
許南音翻了個身，側躺著打字：“他沒跟你說什麼嗎？”
“什麼也沒說。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。我記得高中的時候好像也沒得罪過他啊。”
許南音盯著這行字，抬手扶了扶額。
許夏在感情這件事上，遲鈍得簡直像一堵不透風的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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