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別當程式設計師了。”程式看著他，語氣誠懇，“我覺得當程式設計師有些委屈你了。”
“是吧！我爸媽也這樣說。”
程式對著他翻了個白眼。
缺心眼的傢伙。
他點開陸知言的對話方塊，把照片發了過去：“阿言，你認識這個男生嗎？”
陸知言正躺在病床上刷影片，手機一震，彈出了程式的訊息。
他點開照片，用手指放大，照片裡的女生確實是許南音，但她對面那個男生只有一個背影，看不見臉。
他的手指停在螢幕上，眉頭慢慢皺起來。
許南音早上說要跟她室友逛街，那這個陪她一起吃飯的男生是誰？她又為什麼要說謊？
“就一個背影，你讓我怎麼認？”他回過去。
“我也想拍正面，奈何南音她認識我。我過去豈不是暴露了。”
“我看你旁邊還坐著一個人。你不會讓你旁邊那個人去拍？”
程式拍了一下腦袋。
對啊，他怎麼就沒想到。
“不對，你是怎麼知道我不是一個人來的？你在我身上裝監控了？”程式說完左看右看。
陸知言扶了扶額。
腦子是個好東西，有時候他真的希望程式也有。
“你桌子上有兩套餐具。”
程式這才恍然大悟，心裡稍微鬆了鬆，又開啟照片看了一眼，確實沒注意把兩套餐具拍了進去。
“王宇，跟你商量件事。”他把手機放下，轉向王宇，“你去那個女生後面找個位置，幫我拍一張那個男生的正面照，發給我。”
王宇一臉震驚地看向他，身子往後退了退：“序哥，你不會是瞧上那個男生了吧。”
“我是幫我兄弟拍的。你去拍，待會兒我請你喝杯咖啡。”
“一杯咖啡怎麼夠。我可是冒著被人當變態的風險給你拍照片，最起碼也要……”
王宇還在掰著手指頭算，程式先開了口：“最多三天。你要是不幹，我就去找服務員了。”
“我幹。我就喜歡為我序哥服務。”王宇一把接過程式的手機，貓著腰溜到許南音後面隔兩個桌的位置坐下，對著江嶼的方向咔咔拍了好幾張。
程式看著他偷偷摸摸的樣子，心裡開始後悔讓王宇去拍。
這人拍照的姿勢，怎麼看怎麼像在幹壞事。
沒多會兒，王宇邀功似的把手機還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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