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接下來,蘇晚晚第二天上午就在沈墨白的陪伴下去了派出所報警。
派出所的走廊裡擺著一排藍色的塑膠椅子,裡面的暖氣開得很足,烘得人有點發悶。
他們兩個一起坐在椅子上等待叫號,誰也沒說話。
輪到他們的時候,蘇晚晚連忙站起來,理了理衣服,走進接待室,把整理好的證據材料遞上去。
負責對接他們的民警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,穿著深藍色的制服,頭髮扎得很利落。她翻開那沓打印出來的材料,一頁一頁地看,越看錶情越嚴肅,眉頭擰起來了。
女人看了很久,中間翻回去兩三次,拿著筆在便籤上記了什麼,最後抬起頭來看著蘇晚晚,語氣很鄭重。
“好的,小姐,這些材料我們先收下。情況我們會盡快核實,符合條件的會立案調查。你留個聯絡方式,後續有進展我們會盡快通知你。”
蘇晚晚點了點頭,在登記表上寫了自己的名字和電話。
她簽字的時候手沒抖,筆尖落在紙面上,一筆一劃的,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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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,蘇晚晚的腿莫名有點發軟,站在臺階上停住了。沈墨白就在旁邊站著,也不催她,等她緩過來了,才牽著她一起下了臺階。
法務團隊那邊則是沈爸爸幫忙對接的。
對方派了兩個律師過來,一個姓周,主攻刑事,四十來歲,說話乾脆利落;另一個姓方,主攻民事,稍微年輕些,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,講話慢條斯理的,看上去很溫柔。
他們跟蘇晚晚開了兩次會,把證據材料從頭到尾過了一遍,問了幾個關鍵的時間節點,然後給出了幾個可能的方向。
蘇晚晚聽得很認真,拿筆在筆記本上記,記了滿滿兩頁。沈墨白坐在她旁邊,全程沒怎麼說話,只默默看著她。
最終兩個律師互相對視一眼,抬起頭看著她,說“這案子能打”。蘇晚晚當時就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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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六的下午,蘇晚晚和沈墨白一起去給她的親生母親掃墓。
墓地位於城郊,車開了快一個半小時才到。
墓園很安靜,幾乎沒什麼人,松柏一排一排地立著,灰綠色的,風吹過來帶著一股清冷的土腥氣。石板路掃得乾乾淨淨,偶爾能看到幾束蔫了的花擱在碑前,花瓣捲了邊。
他們一路順著石階往上走。
蘇晚晚手裡抱著一束白菊花,花瓣一層一層地疊著,包在牛皮紙裡,被她抱得緊緊的。沈墨白跟在她後面半步遠的地方,手裡同樣捧著一束黃菊花,安靜地跟著她走。
他們沿著小路走到最裡面那一排,在其中的一塊墓碑前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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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點神奇,今天看右下角居然多了個真人說書?
封面有點好看!
我好像有點封面選擇困難,每次都花裡胡哨地弄一堆封面,但最後又一張都不滿意,也是醉醉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