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車，趙寧靠在座椅上對韓梔說：
“今天表現不錯。你那個智慧財產權的意見提得及時。”
韓梔說：“以前看過類似的案例。”
趙寧沒追問，只點了點頭。
下午，韓梔幫趙寧去港口集團送了一份材料，又和技術組那邊對了昨天提到的演算法資料。
晚上本來還有一個飯局，趙寧說今天她自己去，讓韓梔回去休息。
韓梔沒推辭，回了酒店。
趙寧晚上回來得早，不到九點就進了套房。
她換了家居服，端著杯茶坐在沙發上，看起來比白天放鬆了許多。
韓梔從客房出來倒水，趙寧叫住她：“梔梔，過來坐會兒。”
韓梔端著水杯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趙寧問她：“這幾天跟著我，覺得怎麼樣？”
韓梔想了想：“學到很多。阿姨開會的方式、談判的節奏、對細節的把控，都是我之前沒接觸過的。”
趙寧笑了一下：“你悟性好，這些不用我教，多看幾次就會了。”
她喝了口茶，忽然說：
“我過幾天要去趟歐洲，那個智慧樞紐的專案要跟那邊的合作方做最後一輪談判。你要是有興趣，可以跟我一起去。”
韓梔愣了一下。
去歐洲。
跟著趙寧，參加跨國專案的最後一輪談判。
這種機會，放在任何一個年輕從業者身上，都是求之不得的。
她還沒等回答，趙寧又說：
“港大那邊我幫你打聲招呼，你們六月末就結束了吧？接下來這段時間不去也沒關係。你要是有興趣，回頭我讓秘書給你訂票。”
韓梔看著趙寧。
她說這些話的語氣就像早就想好了的。
韓梔忽然明白了。
趙寧帶她來海城，給她安排“助理”的名頭，讓她旁聽會議、參與討論、對接資源，都不是臨時的。
趙寧是想讓她進入更高的圈層，更快地成長起來。
這種培養的力度和用心程度，比韓景山當年帶她時還要直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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