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讓想了想：“我請個假。最近有個古董珍玩拍賣會，咱們一起去看看預展。
給趙女士拍一件，賄賂賄賂。畢竟我媳婦還要在她手底下幹活。”
韓梔說：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你就不用管了，聽我安排。”沈讓把牛奶杯收走，放進水槽。
韓梔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他洗碗的背影：“沈大書記不會給我買吧？”
沈讓回頭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傻樣。”
第二天，沈讓真請了假。
韓梔以為他會帶她去拍賣會預展，結果他開車直接往機場走。
韓梔問：“拍賣會在哪？”
沈讓說：“京都。”
韓梔說：“回京都？”
沈讓說：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韓梔看他那副賣關子的表情，沒再問。
飛機落地京都，沈讓沒帶她去西山老宅，也沒去他的私宅。
車子從機場高速拐上了一條她不太熟的路，往西山方向開。
路越走越窄，兩旁是成片的銀杏林和修剪整齊的灌木。
韓梔看著窗外的景色，覺得這一帶她沒怎麼來過。
西山她去過很多次，但都是去沈家老宅那一片，方向不太一樣。
車子拐進一道極不起眼的門，門口沒有招牌，只有兩個穿深色制服的安保人員。
沈讓降下車窗，遞了一張卡。
安保核實之後，側身放行。
門後是一條極寬的車道，兩側種著百年銀杏，樹冠在空中交疊，形成一條金色的隧道。
五月底的銀杏葉子還是綠的，風一吹，沙沙地響，整條路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。
車子沿車道往裡開，經過一片人工湖，湖面不大但極精緻，湖邊堆著太湖石，水裡養著錦鯉，有兩隻黑天鵝在水面上慢慢遊。
湖對面是一座小丘，丘上種著成片的竹林和幾棵老松。竹林後面，露出一片建築的飛簷。
車停在一扇朱漆大門前。
門是純中式，兩扇門板厚實，門釘整齊排列，門楣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。
沈讓下車，繞過來給她開門。韓梔站在門前，仰頭看著那塊匾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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