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副官站在玄關，沒往裡走，問阿姨沈先生起了沒有。
阿姨說還沒。
周副官說：“那我等會兒。沈首長讓我來辦點事。”
沈讓下樓的時候，周副官已經在客廳裡坐了一會兒了。
見沈讓下來，站起來敬了個禮。
沈讓擺擺手：“在家裡，不用這樣。”
周副官說：“習慣了。”
沈讓說：“什麼事？”
周副官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檔案，放在茶几上：
“沈首長讓我來辦那套院子的過戶手續。產權從他名下轉到韓小姐名下。需要韓小姐籤幾個字。”
沈讓拿起檔案翻了翻，又問：“我爸一大早上就交代你辦這事？”
周副官說：“昨晚。半夜給我打的電話，讓我今早過來，別耽誤。”
沈讓笑了一聲，把檔案放回去：“行。你等會兒，她還沒起。”
韓梔下來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。
她穿了件家居服，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，看見客廳裡坐著個穿軍裝的陌生人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沈讓說：“我爸的副官。來辦院子過戶的。”
韓梔走過去，周副官站起來，朝她點了點頭：
“韓小姐。沈首長讓我來辦手續。您看看這些檔案，沒問題的話籤個字就行。”
韓梔坐下來，把檔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
產權轉移、稅務登記、土地證變更，每一項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她看完，拿起筆簽字。
周副官把檔案收好，說：“剩下的我來安排。辦好之後我把新證給您送過來。”
韓梔說：“麻煩您了。”
周副官說：“不麻煩。沈首長交代的事，我辦方便些。”
他朝沈讓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韓梔看著他的背影出了門，轉頭對沈讓說：“叔叔這個副官，辦事倒挺利索的。”
沈讓說：“部隊裡都這樣，他跟我爸很多年年了。辦事幾乎沒出過岔子。”
韓梔說：“叔叔昨晚半夜就給人家打電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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