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嘴邊的貧嘴嚥了回去，說：“行吧。那我走了。你自己把握。”
韓行舟說：“謝了。”
他關上車門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，敲了敲車窗。韓梔把窗降下來，他說：“今天的事，謝了。”
韓梔說：“少來這套。回頭請我吃飯。”韓行舟笑了一下，轉身進了餐廳。
韓梔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把車窗搖上去，坐在駕駛座上，忽然有點空落落的。
她本來想好了要看戲，結果真到了跟前，她哥一認真，她反而看不下去了。
她把車開出去一段，停在路邊，掏出手機給沈讓發了條訊息：“你回海城了嗎？”
沈讓回得很快：“還沒。晚上的飛機。怎麼了？”
韓梔發了個委屈的表情，又說：“哥把我攆走了。嫌我礙事。我就撤了。”
“這麼聽話？”沈讓在電話那頭笑了笑。
韓梔說：“我哥那個表情，你是沒看見。
我要是在場，他估計連話都說不利索。算了，別給他添亂了。”
沈讓突然冒出老父親的欣慰感：“你總算懂事了一回。”
韓梔不服氣：“你少來。我什麼時候不懂事。”
沈讓問她：“你現在在哪？”
“剛從餐廳出來。”
沈讓說：“你哥跟林晚在吃飯？”
“嗯。我把人給他送到了，自己撤了。”
沈讓說：“那你也過來吧。我晚上的飛機，還有時間一起吃個飯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沈讓說：“部裡這邊。你過來，我等你。”
韓梔開車去了部裡附近，找了家小館子。
沈讓到的時候，她已經點好了菜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託著下巴看外面。
沈讓在她對面坐下來，看了她一眼：“心疼你哥了？”
“有點。”
“你哥心裡有數。他要是真放不下林晚，你都幫他創造機會了，他自己能走好。”
韓梔驕傲的說：“他倆要是成了，我就是我們韓家的大功臣。”
“說你胖你還喘上了？”沈讓笑她。
韓梔伸手拍他：“我熱鬧也不是白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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