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查也查不到底，怎麼查都像隔著一層霧。現在韓遠山冒出來了，你說巧不巧。”
賀明遠說：“巧什麼巧。江南韓家，頂級豪門。韓梔要是韓遠山的女兒，那之前她在海城一路鋪開來的架勢，就都對上了。”
顧望覺得還是不太對勁：“可她跟沈讓那小子走得那麼近，沈讓又跟京都那邊有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我總覺得這裡面還有一層我們沒看透的。”
賀明遠覺得顧望想那麼多沒有用：“先別管京都那層。眼下這個專案，我們能不能跟著喝點湯？
他們韓家那個專案，配套的上下游企業，咱倆手裡都有資源。她要是能牽個線，咱們也能搭個車。
韓遠山是韓梔的爹，我們跟韓梔打了這麼多年交道，這層關係不用白不用。”
顧望說：“你想得倒美。人家是韓家大小姐。跟咱們這些海城本地的土老闆，體量差著級別呢。”
“差級別怎麼了。
韓梔跟咱們合作了三年。望舒書院、梔品牌，哪一件不是咱們幾個老傢伙跟著她一起幹起來的。
她不是那種翻臉不認人的人。”
顧望想了想，說：“行。那約她出來聊聊。探探口風。”
韓梔接到顧望電話的時候，正在望舒二店跟秦秋浦對三店的方案。
秦秋浦把京都那套院子的改造方案做了出來，第一版給韓梔看。
韓梔翻了幾頁，覺得整體方向對，但有幾個細節還要調整。
她正跟秦秋浦說的時候，手機響了。看了一眼，是顧望。她接起來。
“顧叔。”
“韓梔。最近忙不忙？”顧望的語氣聽著挺隨意。
“還行。顧叔有事？”
“有點事想跟你聊聊。你什麼時候方便，出來喝個茶。”
韓梔把手機換了個手，看了一眼秦秋浦，說：“行。顧叔您定時間。”
“明天下午。老地方。”
掛了電話，秦秋浦問：“顧望？”
“嗯。不知道什麼事。聽著挺正式的。”
秦秋浦說：“顧望那個人，每次找你都有事。這次估計也不是閒聊。”
韓梔把手機收起來，說：“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韓梔去了商會旁邊那家茶館。顧望已經到了，賀明遠也在。
兩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一壺普洱，兩碟點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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