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完又繼續說，目光沒往林瑤那邊偏一下。
林瑤也沒看他，低頭翻簡歷，翻了兩頁，嘴角翹了一下，又抿回去了。
韓梔坐在展臺後面的摺疊凳上，端著杯子看著倆人演，拇指在杯壁上蹭了一下。
吉雅湊過來，肩膀挨著她的，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。
壓著嗓子說：“他倆搞什麼呢。”
韓梔說：“地下戀。”
吉雅愣了一下：“地下什麼？”
韓梔把聲音壓得更低，說：“秦川和我們的林瑤大小姐。”
吉雅張了張嘴，又合上，小聲說：“怪不得林瑤最近老往川梔跑。”
下午人散了大半，展位前冷清下來，地上落了幾張廢棄的簡歷紙。
秦川又過來了一趟，這回是來收展位的，手裡拎著個裝資料的袋子。
他收著收著，湊到林瑤旁邊，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，聲音輕得聽不清。
林瑤推了他一把，掌心抵在他胳膊上，沒推動，又推了一下，秦川才退後半步，臉上還帶著笑，眼睛彎了彎。
韓梔坐在旁邊，翹著腿，腳尖晃了一下，說：
“師兄，你展位收完了？”
秦川回頭看她一眼，面色不變，把袋子甩到肩上：“收完了。”
韓梔說：“收完了就回去唄。杵這兒幹什麼。”
秦川說：“回去什麼回去，累一天了，我請你們幾個女士吃晚飯。”
秦秋浦在旁邊頭也沒抬，手裡還在整理登記表，說：
“我就不去了，你們幾個小年輕玩。”
秦川看了韓梔一眼，韓梔朝他笑了笑，嘴角帶著點戲謔。
他咳嗽了一聲，手摸了摸後頸：“一會完事一起吃飯哈。”
林瑤低著頭，手在理揹包帶子，耳朵尖有點紅，從耳根蔓到耳垂。
吉雅湊到韓梔耳邊，小聲說：“他倆真有事？”
韓梔說：“你看呢。”
吉雅說：“我看像那麼回事。”
韓梔說：“別瞎說哈。你看看這倆人，人家不想張揚。”
吉雅說：“放心，我嘴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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