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。”
吉雅說：“一個紅印子。蚊子咬的吧。”
林瑤的手停在脖子上，耳朵尖慢慢紅了，從耳根到耳垂。
秦川在旁邊面不改色地涮了一片嫩牛肉，筷子尖把肉片在清湯裡燙了燙，夾起來放進林瑤碗裡，說：
“可能是昨晚蚊子多。”
吉雅說：“哦。那你這蚊子還挺會挑地方。”
韓梔在旁邊端著茶杯喝了一口，茶水嗆進氣管，她偏過頭咳了一聲，手背抵著嘴。
林瑤瞪了吉雅一眼，眼尾帶著點紅。
吉雅一臉無辜地轉回去涮黃喉，筷子在鍋裡攪得水花四濺。
又吃了一會兒，秦川起身去調料臺加蘸料，椅子往後一推。
林瑤的目光跟著他走了兩步，看他走到臺前拿起勺子舀芝麻醬，她又收回目光，筷子在碗裡撥了撥沒動幾口的菜。
韓梔湊過去，肩膀挨著她的，低聲說：“你倆這什麼情況，看對眼了？”
林瑤說：“我跟他看對眼？”聲音提了一點，又壓下去。
韓梔說：“我看秦師兄對你挺照顧的，我認識他這麼長時間第一回看見他幫女生解圍。”
林瑤的臉一下子紅透了，拿筷子敲了下桌面，筷頭杵在她小臂上：“你少說話。”
韓梔說：“嗯，少說話，多吃辣。”
她夾了片藕在紅湯裡攪了攪。
林瑤低頭涮菜，筷子尖戳著一片土豆：“你別吃太辣呀，胃疼沈書記該討伐我了。”
秦川回來了，坐下之後，手很自然地搭在林瑤椅背上，指尖搭著椅背頂端。
過了一會兒又收回去了，大概是想起有人在，手擱回自己腿上。
韓梔假裝沒看見，低頭夾了片毛肚塞進嘴裡，嚼得很大聲。
吉雅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，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。
秦川看了她一眼，說：“吉雅，你笑什麼。”
吉雅說：“沒什麼。辣鍋嗆的。”她拿筷子扇了扇面前的熱氣。
秦川說：“那你換個清湯。”
吉雅說：“不用。我就喜歡嗆的。”
結賬的時候，秦川把單買了，手機往收銀臺上一擱，掃碼的動作很快。
林瑤說：“感謝秦師兄安排今日晚餐，下次我請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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