茱萸難得自己駕著馬車出來,經過鬧市一路走一路買,路過鄭清泉開的奇珍閣時被他邀請進去坐會兒。
“柳家那位夫人最近在到處尋訪有本事的大師呢,府城但凡叫得上名號的都找過了,還派人往其他府城找去呢!”
茱萸嘖了一聲,半點不放在心上。
“折騰吧,折騰大勁兒了連兩年都活不上,這可就跟我沒關係了,我只能給辦到這種程度。”
鄭清泉知道茱萸從柳家要了一千三百兩時整個人也震驚了,蘇家當時給了多少他不知道,想來也不會比千兩少。
可人家蘇家是世家,柳家不過才富了兩代而已。
要來這麼大筆銀子,茱萸不會得到任何感激,反而會遭到記恨。
現在看她的樣子,顯然是知情的。
“江姑娘心裡有數就好,對了我還有件事想問你。”
鄭清泉往門口看了一眼,確定沒人過來,才稍微壓低了聲音。
“柳家那位大老爺……他身體是不是也出了問題?”
茱萸對鄭清泉的敏銳很意外,眼裡不自覺劃過笑意,嘴上卻有些不滿的樣子。
“鄭二公子可不要胡亂猜,什麼問題不問題的,柳仲時自己都沒覺得有問題呢,你個外人還能比他本人清楚了?”
鄭清泉瞬間懂了,唰一下展開手中的摺扇搖了兩下,心裡莫名覺得好笑。
“那我家來喜確實沒看錯,昨兒他看到那位身邊的管事正跟人買那種藥呢,我們倆打賭,賭那東西到底是給誰買的,現在想來,還是我贏了。”
茱萸都不用問就知道說的是什麼藥,壯陽藥唄!
柳仲時也在那院子生活了許久,他是楊慧然的夫君,自然也是那些嬰靈的報復目標,所以他身上也沾染了不少怨邪之氣。
不過他到底是男人,不是每天都住在汀蘭苑裡,吸收的也沒那麼多,這些氣殘留在他的身體裡,表面看著不會有什麼明顯傷害,但卻會讓他越來越虛。
就是男人的那種虛,時日久了,那方面越來越差。
他應該還不知道,只會以為自己是年齡上來了有些力不從心,理所應當會去尋些大補之物。
但這東西又實在不適合他吃。
吃完後補藥不會發揮應有的作用,體內有那些怨邪之氣攔著,補藥只會讓他覺得渾身燥熱急於瀉火,柳仲時肯定不會控制自己,等他瀉完會發現更虛了。
若是不瀉呢,還會憋的難受。
更虛了還要再補,於是陷入死迴圈。
幾輪折騰下來,他的身子會越來越不中用,壽數會不會減茱萸還不太確定,但能確定是,柳仲時不可能再有讓女子懷孕的能力了。
這種怨邪之氣弄出來的事,即使看大夫也沒用,還是得找懂行的。
所以也不排除他以後碰到個厲害的,看出他的問題幫著處理了,但茱萸對此不抱多少希望。
和鄭清泉又聊了一會兒她就離開了,剛剛想起來應該去買幾件首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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