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面上沒什麼表情。
這有點不對勁兒,見到許久沒見且已經恢復許多的親二哥,不應該有說不完的話嗎,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?
感覺他心情也比進去時沉重許多。
茱萸招了招手,“還沒到時間呢,怎麼就不說了?”
蘇景瀾走到茱萸身邊,微微搖了下頭。
“我就是來看看他,已經說完了,再者我二哥還虛弱著,說多了也累,就讓他繼續休息了!”
茱萸看了他兩眼,覺得這人口不對心,還是不對勁兒,但她並沒追問,只是點頭。
“那正好,飯馬上就好了,好不容易來南陽府一趟,在家吃個飯,也算我盡地主之誼了。”
蘇景瀾沒推辭。
沈繡可不想跟不認識的人吃飯,隨便找了個由頭就留在灶房吃了。
茱萸兩人則是在正屋,六菜一湯,對蘇景瀾這樣的世家少爺來說,真的是簡單吃一頓了吧!
蘇景瀾沒什麼忌口的,第一筷子夾的清炒菘菜。
本以為應該好吃不到哪去,沒想到剛入口就被驚豔到了。
“味道很好。”
“那當然,你也不看看這菜是誰種的。”
兩人邊吃邊聊,茱萸順勢問起晉王那邊的後續,石頭隔三差五打聽了八卦回來跟她說,但這個可能涉及皇室秘聞了,沒訊息傳出來。
蘇景瀾語氣聽不出什麼起伏。
“聖上下旨說晉王身體不適,留在京城靜養,封地暫由朝廷代管,晉王府的家眷也都在京城呢!”
茱萸眨巴眨巴眼,“沒削爵什麼的?”
“沒有,”
蘇景瀾對這個結果並不覺得意外。
“屯兵的理由到底經不起細查,只是現在這樣也夠了,晉王一家現在被圈禁在京城的晉王府,任何人不得外出也不得見客,府上只留了幾個老僕伺候。”
怕茱萸對朝堂之事不瞭解,他還詳細解釋了一番皇帝這樣做的寓意。
“朝野上下都盯著聖上,削爵動靜太大,難免有人揣測,萬一有人再借機生事,圈禁的好處就在於,晉王還是晉王,封地也在,只是人不在封地而已。
聖上用了晉王重病的理由,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,過個幾年,大家很容易就會忘記一個不怎麼出現的人,到時再尋個由頭收回封地,讓晉王重病不治身亡,才算順理成章。”
茱萸恍然大悟。
這方面來看皇帝真不是一般人,這要是她,放著那麼個仇人在眼皮底下,不盡快刀了實在刺撓。
好在另一個罪魁禍首惠太妃已經被處理了,勉強能讓蘇家人出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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