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不上週大昌的心腹,但也絕對是可以信任的人,只是不愛動腦,一些事明明知道卻不多問多想。
就是那種你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絕不多幹一點,也不會想東家為什麼要讓自己做的人,屬於好用但不太有用的那種。
郝知府確定問不出什麼自己想要知道的了,當即讓李捕快點六名身手厲害的衙役,今天就出發去青峰山。
“你們換上常服,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把人帶回來。”
李捕快領命下去,點了幾個兄弟換常服去了。
屋裡只剩下郝知府和茱萸,還有鄭老五。
茱萸把胳膊拄在桌上託著下巴,“我猜周大昌手裡不可能什麼證據都沒有,只要能成功把他帶回來,後面的就好辦多了。”
郝知府也是這樣想的。
如果按照鄭老五說的,周大昌一開始就不想接這一單,後面又被迫接了,事發後第一時間籌備跑路。
這樣性格的人,不可能一點退路不給自己留,手裡必然有能把自己摘出去的證據。
郝知府不覺得事情會如此順利。
鄭老五這個沒什麼存在感的人都忽然死了呢,難保周大昌那邊沒人盯著,又或者那些人也沒找到他。
自己這邊一動——
他忽然朝外面招呼了一聲,“來人!”
門口的衙役立刻推門進來。
“讓李捕快拿我的帖子去巡檢司借五十個弓兵一起過去。”
這樣他依然不放心,萬一對方派的是專業殺手,衙役和弓兵根本對付不了。
茱萸也沒什麼好辦法,至於把姜渡川借出去她是一點不考慮的。
自己身邊就這麼一個有點武力值的,她可沒那麼無私。
等郝知府一樣樣安排下去回來時,面前已經沒了鄭老五的身影。
茱萸抬了抬手裡的陰珠。
“在這裡呢,案子沒結之前暫時不送走,不然要再問什麼很是麻煩。”
郝知府也是這個意思。
茱萸從府衙離開後,直接去了木料鋪子,訂了一批木料和桐油等物,留下地址後去了誠信牙行。
陳牙人又不在。
茱萸趁著等的時間去旁邊麵館吃了碗麵,等陳牙人回來才叫他一起出去。
上次要看鋪子才看了一半,今天還要看剩餘的。
“上次咱們沒看成的那間鋪子,就是城南緊挨著街面的那個,昨兒被個外地富商買走了,您要是喜歡,我在那附近再給您找一間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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