茱萸順便拿了幾個空白的冊子去徐清默房間。
這小子以後要當家裡的賬房,那很多東西就都得交給他,以後一部分銀子放在他那,家裡人要用時直接支取。
可能因為不能說話只能靠寫字的關係,徐清默寫的多了,意外把字練得很好看。
當然不如茱萸自己寫的,她寫多少年,他寫多少年,完全沒有可比性。
不過這樣的好處就是寫出來的賬本整潔乾淨也很賞心悅目。
徐清默自己把冊子分類,一個記錄家裡的銀錢進出,分別花用在了什麼地方,另一個記錄田莊和鋪子的收成和支出。
反正鋪子也只是賃出去的,除了租金基本不會有其他花用。
兩人在房間攏帳攏了差不多半個時辰,徐清默的身體沒呈現出任何不對,看來他果然好了許多。
不過想來也是,先是被自己用靈氣溫養五臟六腑,之後又住在聚靈陣裡,吃得好睡得好,藥的效用發揮到最大。
才不到十天,人就精神了許多,看著似乎都長了點肉,起碼看起來比之前更俊俏了幾分。
上次徐秀英回來,看到能下地走幾步的兒子,激動的跪下給茱萸連磕了好幾個頭,直說她人美心善對自家有再造之恩。
茱萸被誇開心了,想著以後徐清默也不需要吃什麼藥了,於是提出每月給他六百文工錢。
乾的好年底還有另外的賞銀。
徐家母子千恩萬謝。
茱萸把玉牌裡大部分碎銀並一張百兩銀票都交到了徐清默手裡,既然讓他管著家裡的賬,當然得讓人家手裡有銀子。
她敢這樣做,就證明她有絕對掌握徐家母子命脈的能力,不怕背叛。
雨一直下到傍晚才停,外面到處溼淋淋的,但茱萸還是騎著三條出門了。
別的不說,她今天起碼得把那個女鬼交代的事搞定了。
茱萸去亂葬崗接了女鬼,進城後找處客棧入住。
等到子時將近,她才起床,跟著女鬼來到一處衚衕。
“就是這,裡面第三家就是我相公家。”
女鬼叫胡穎,許久沒回來了,冷不丁一回來她竟覺得有點激動。
倒也不是期盼看見誰的那種激動,思來想去,大概是馬上就能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了那種開心的激動。
茱萸很快來到第三家,她剛靠近院子就聽到裡面傳來不可言說的動靜。
聲音發出的地方似乎就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。
她抬頭看了眼天,又低頭看了眼地。
這大冷天的,又剛下完雨,出來感覺絲絲縷縷的涼氣都往衣服裡鑽呢,竟還有人不怕冷,光天化夜幹這個?
癮真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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