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慘叫出聲。
這樣還沒完,緊接著又出現了另一根細繩,用同樣的方法纏在他右手大拇指上吊起來。
之後第三根,第四根,脫去單長河的鞋子之後,繞在了他腳趾上,然後分別往兩邊一扯。
這時的單長河整個人被拉成了一個“大”字懸掛在起來,四肢全都被拉扯著,稍微動一下就鑽心的疼。
當然,不動也疼。
茱萸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玩兒法,不由朝姜渡川看去。
他微微斂眉,語調平淡。
“軍中訊問奸細的法子,看他能撐多久。”
單長河不過一介土匪,在當土匪之前也就是個獵戶而已,哪試過這樣的手段。
不過片刻功夫就快撐不住了,嘴裡接連不斷髮出慘叫,額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滾落,滴在廳堂中其他土匪臉上身上。
“你個臭娘們,有本事把老子放下來,真刀真槍的跟老子幹一下,使陰招算什麼本事?”
罵完茱萸還不算,他眼睛死死瞪著下面的昔日兄弟們。
“你們一群廢物,她就一個丫頭片子,你們一起上啊,一起上我就不信弄不死她,啊啊啊——
趕緊把老子放下來,你們這幫廢物,別忘了要是沒老子,哪有你們現在的好日子!!”
然而在場眾土匪卻一個動的都沒有。
他們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。
想到剛剛那憑空出現的細繩,還有被無形力道拉扯成這樣的大當家,他們看茱萸的眼神堪比看到鬼。
在一眾驚恐的眼神中,茱萸敏銳的捕捉到了幾雙更驚恐的,其中一個正是滿臉橫肉的單長海。
她語氣十分肯定。
“你知道。”
單長海面色煞白,嘴裡叨叨著,“不、你不是人、不是人!”
面前這一幕讓他想到了數年前,寨子裡有幾個兄弟也曾被什麼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瘋狂攻擊。
有兩個甚至因為受不了直接變得瘋癲,後來從斷崖處跳下去,摔成了一灘肉泥。
單長海越想越害怕。
“不,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不知道,不要殺我,不要——”
再然後,滴滴答答的液體順著他褲腿落在地上,尿騷味在寬敞的廳堂裡擴散開來。
茱萸:“……”
不是,這些人怎麼回事,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這麼容易嚇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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