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長河的房間就在距離聚義堂不遠的地方,這裡屬於整個寨子的中間區域,更能彰顯地位。
茱萸推門進去屋裡收拾的還算齊整,桌椅板凳也都是好木料打的,可見這大當家的日子過得就是比旁人舒坦。
她很快找到了地窖入口,就在桌子底下。
直接把桌椅等物都收到玉牌裡,找到暗釦,按下去後石板彈出一角。
整個掀開才露出下面黑黢黢的洞口。
沒有石階,只有一架木梯往下延伸,看不到底。
茱萸下去,仍舊讓石頭舉著油燈。
這裡比剛剛的暗室小很多,但東西卻一點不比那邊的差。
靠牆擺放的木架子,上面放著大大小小的匣子。
茱萸挨個開啟,最靠邊的匣子裡放的都是銀票,厚厚三摞,面額不等,粗略估計至少幾千兩。
果然是搶劫的,來錢就是快,現在都便宜她了。
第二個匣子裡是金銀錠,金錠是十兩一錠的,數量不多,只有十二錠,銀錠倒是不少,茱萸也沒數,一股腦收走。
下面匣子裡放的也是首飾,跟暗室裡那些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,一看就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東西。
旁邊匣子裡放著的一個金步搖,上面綴了許多顆米粒大的珍珠,是茱萸形容不出來的好看。
一匣子珍珠,比市面上的珍珠都大,也不知道是什麼品類。
還有個匣子裡裝的都是玉器,像是什麼玉佩玉鐲玉簪玉扳指玉冠之類的都有,各種顏色的裝了大半匣子。
茱萸竟還在其中一塊玉璧上感覺到了靈氣。
她拿起來仔細看,那塊玉璧通體溫潤無瑕,是上品中的上品,只是不知道這靈氣是從何而來。
茱萸來到這個世界後一直生活在中底層,從沒見過這樣品相的玉佩,也許都在那些高門大戶手裡藏著。
她還在其中一個匣子裡看到了好幾張地契,有宅院的也有鋪子的,甚至還有田莊。
這些都得留下,她拿走了也沒用。
拿到地契又不等於拿到產權,買賣雙方私下籤的都是白契,根本不受官府保護。
只有買方拿著白契去衙門交了契稅,官府驗證之後蓋上官印,再貼上個統一印製的契尾,才能從白契變成紅契。
流程很麻煩,而且有原房主的都需要辦理過戶,也就是過割,這個必須有原房主配合。
所以即使茱萸把這些地契拿走,也不代表地契上的宅院和鋪子能歸她,被官府查到更麻煩。
另外還有幾個大箱子,裡面裝的都是書本字畫之類的東西,一幫土匪也不懂得欣賞,箱子上已經落了厚厚一層灰。
茱萸沒挨個展開看,直接揮手帶走。
首飾只挑著拿了幾樣沒什麼特色的,珍珠和玉器則收走了大半,尤其那塊帶靈氣的,必須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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