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些香，她雖不懂都是些什麼香。
但這些香顯然也無法幫得了她。
高嬸猶豫下，還是開口問了起來。
“二……”
剛喊出一個二，高嬸急忙住口，想著二姑奶奶並沒有打算暴露身份。
她忙改口說，“東家是說的什麼？”
秦昭曦指了指壁櫃左上方擺放的符籙。
“高嬸將那大力符取來。”
她指的那方壁櫃裡放著的，都是高階些的大力符，時效有三月之久。
這些符雖然都疊成三角擺放，她也不常來鋪子，但她自己畫的符，當然都能看出是什麼符，品階如何。
高嬸一驚。
竟是大力符。
她是知道二姑奶奶給的符籙裡有大力符。
之前想著與那些護身符一樣，會不會都是安慰人心，用了可能力氣真會稍微變大那麼一點。
可怎麼也無法比家中男人的力氣大。
二姑奶奶真要用這符幫婦人嗎？
怎麼總覺得不太靠譜的樣子。
高嬸邊想著，邊去了壁櫃旁，取了那枚符籙過來，又回到圓桌旁，遞給了秦昭曦。
秦昭曦接過大力符，伸出手，握住婦人粗糙的手掌，將這枚符籙放在她的手中。
婦人捧著符籙，手指微微顫抖，又抬頭看了眼帶著帷帽的女子。
她嘴唇張了又張，卻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對付符籙這樣的東西，她的認知裡也不過是，這東西就是安撫人心用的，並不能真正有什麼用處。
她隔壁的婆婆腿疼，花了幾十文錢買了張符回去，燒成灰兌水喝，腿還是沒好。
她不信這種東西。
秦昭曦看出婦人的猶豫和不信。
她溫聲問，“你臉上的傷，可是你屋裡頭的人打的？”
婦人猶豫下，到底還是點了點頭，眼淚也跟著滾落下來，順著她青紫的面龐，滴落在掌心的符籙上，將符籙洇溼了一小塊。
見到符籙上洇溼的那一小塊，婦人嚇了一跳，急忙將手上的符籙拿遠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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