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了個小小的酒嗝，自己捂著嘴笑了一下，“不過嵐澈你有什麼想問的，你直接乾脆問好了。”
嵐澈看著她這副又迷糊又嘴硬的樣子，心裡那點壞水怎麼都壓不住了。他湊近了些，不懷好意地壓低聲音：
“那你跟我做的時候，最喜歡哪一個姿勢？”
霧矜眨了眨眼。
她看著他，像是在消化這個問題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幾秒，然後唇角慢慢地、慢慢地彎起來，彎出一個迷迷糊糊又藏著點促狹的笑。
然後霧矜忽然撲了過來。
嵐澈沒防備，被她整個人撲倒在床上。
霧矜騎在他身上，銀白的長髮從肩頭散落下來，垂在他臉側。紅眸裡水光瀲灩，含著藏不住也懶得藏的歡喜。
“這個問題的答案……”霧矜俯下身，鼻尖抵著他的鼻尖，溫熱吐息噴灑在嵐澈的脖子上，帶著一點酒味，“交給你自己來尋找吧。”
說完，她低下頭，嘴唇落在他的脖子上，含含糊糊地親了一下，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往下摸。
嵐澈的呼吸一下子重了。
他本來還有點醉了，這下徹底清醒了，兩隻手搭上她的腰，順著她胡來的動作配合著。
喝醉後的霧矜親吻起來沒什麼章法，稀裡糊塗的把嘴唇落在他下巴上、嘴角上、鎖骨上，親得亂七八糟的。
“霧矜……”嵐澈啞著嗓子叫了她一聲。
“嗯……”霧矜含含糊糊地應，手還在他腰側摸索。
然後她的動作慢慢慢下來。
嵐澈起初沒在意，還沉浸在那片溫熱的觸感裡。可過了幾秒，他發現她不動了，趴在他身上，腦袋擱在他肩窩裡，呼吸變得綿長。
“霧矜？”
嵐澈又等了幾秒鐘也沒有得到回應。
嵐澈低頭一看，霧矜軟塌塌的趴在他身上，已經睡著了。
臉還紅著，嘴角還帶著笑，一隻手還搭在他腰上，可整個人已經軟得跟一攤爛泥似的，睡得人事不知。
嵐澈僵在那裡，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幾秒。
“……什麼啊。”嵐澈哭笑不得，“把別人的興致都挑起來了，結果自己先睡著了？”
他低頭看著身上這個睡得毫無防備的人，又好氣又好笑，伸手把她從自己身上輕輕挪下來，放到旁邊枕頭上，把被子拉上來給她蓋好。
霧矜在睡夢裡動了動，翻了個身，嘴裡不知道在咕噥什麼。嵐澈湊近了些才聽清——
“就是那裡，再用力一點……”
嵐澈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嵐澈躺回去，無語的看著天花板，沉默了好幾秒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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