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墨瞧著不對勁，湊上前：
“主人，雖然屬下不懂這男女之情，但是也知，小姑娘都愛聽甜言蜜語。”
“教誨小宋姑娘，莊子裡不是有那些兩隻巴掌都數不過來的先生嘛。”
“屬下以為，您與姑娘甜甜蜜蜜，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張嬤嬤聽了，趕緊點頭。
陸九淵白了他一眼：“她才十三！”
張嬤嬤也點頭。
青墨又湊近一點：“主人，成大事者不拘小節。先朝有皇后十二歲入宮聽訓，再前朝也有美人十四歲為妃。規矩，都是給老百姓定的。”
“凡事……，先下手為強！”
張嬤嬤聽了，也覺得有道理，再點頭。
陸九淵抓了茶壺就往青墨腦袋上砸：“混賬！滾！”
青墨抱著腦袋跑了。
陸九淵又遠遠朝鏡子裡看了一下自己，笑了一下，可能不夠溫柔。
調整肌肉，再笑一下，好像有點僵硬。
他餘光裡，看見張嬤嬤正盯著他，臉上的肌肉也在替他使勁。
張嬤嬤也猛地發現太傅大人在看自己，慌忙告退，也跑了。
陸九淵從窗前榻上下來，來到鏡子前，撐著桌，逼近鏡子，笑！
“好寶。”
“好寶~”
“好寶~~~~~”
咳。
他擺正身子，對外面吼：“青墨，滾進來。”
青墨聽見了，又連滾帶爬進來了，“主人，什麼吩咐？”
陸九淵：“更衣。”
老子去會會那讀書人。
……
那邊，宋憐剛跟周婉儀在館子裡坐下，就聽旁邊桌子的一圈兒公子哥兒在議論今日的馬球。
“聽說那姓宋的，無非是仗著太傅大人庇護，狐假虎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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