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“義安郡主，那邊的皇帝封的。”
陸建國看了看林婉，又看了看陸明澤，又低頭看了看正抱著他小腿蹭來蹭去的柚柚。
“認真的？”
“認真的，有聖旨。”陸明澤晃了晃手裡的信。“蕭景淵寫了信解釋了。”
陸建國站在客廳中間，嘴巴張了合合了合，半天沒整出個完整句子來。
手裡那個滷雞腿舉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。
“我閨女……郡主？”
“對。”
“古代的郡主？”
“對。”
“皇帝封的？”
“親口下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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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建國把雞腿往茶几上一擱，一屁股坐進沙發裡，兩隻手搓了搓臉。
“我這腦子轉不過來。”
林婉拿紙巾遞給他擦手上的滷汁。
“我一開始也沒反應過來，明澤解釋了半天才懂。”
陸建國消化了好一會兒，突然抬頭看林婉。
“那我閨女是郡主，你是郡主她媽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是什麼？”
陸明澤在旁邊接了一句。
“您是郡主她爹。”
“不是。”陸建國擺了擺手，表情特別認真。“我是說按古代那套算，我算什麼？是不是也得有個封號？國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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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笑得往後仰，手拍在沙發扶手上。
“國丈是皇帝岳父，你想什麼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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