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那意思。”
林婉翻了翻後面的內容，越看越覺得這孩子操的心不像一個十五歲的少年。
“澤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在這個事情上花了多少精力？”
陸明澤沒立刻回答，把杯子裡的水喝了一口。
“不多。就是……習慣了。”
“以後你到了省城，就別惦記這些了。”林婉把資料夾合上，聲音很輕。“媽能行的。”
“我知道媽媽能行，我就是怕有什麼萬一。”
“萬一有萬一，我打電話給你。”
“嗯。”
(ˊ?ˋ)
兩人沉默了幾秒。
陸明澤忽然又把資料夾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媽媽，這一頁你不用看。”
“那是寫給誰的？”
“柚柚的。”
林婉伸手要翻，陸明澤按住了。
“讓她自己看吧，等我走那天給她。”
林婉看了他一眼，沒再堅持。
但她大概能猜到寫了什麼。
這個當哥哥的，從四年前那扇門出現的第一天起就把妹妹護在身後。現在他要走了，最放不下的不是那些物資和專案，是這個六歲的小丫頭。
“媽媽。”
“嗯？”
“柚柚她……比同齡的孩子懂事太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有時候我覺得不太對。”陸明澤的手搭在資料夾上，手指輕輕敲了兩下。“六歲的小孩不應該操心這些事情。但是沒辦法，這個門長在咱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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