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我們是一樣的人。”
林婉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帶著笑，語氣輕輕的。
另一邊的古代世界，開始入冬了。
不，準確地說，是王府已經在一個月前就完成了全部冬備部署，現在只是走流程等天冷。
福伯穿著那件駝色毛衣站在迴廊下頭，手裡端著杯熱茶。
毛衣是去年柚柚帶來的，說是叫什麼“羊毛衫”，軟得跟雲似的，穿了一整年也沒起球。
今年的新貨還沒到，但舊的也夠暖。
他擱在唇邊吹了口氣，白霧散開。
“福伯。”
影一不知道從哪個拐角冒出來的，手裡捧著一摞文冊。
“這是各郡送來的冬備彙報，王爺讓呈上來過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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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我這兒，我給王爺送去。”
“不急。”影一把文冊放在廊下的石桌上。“王爺說讓福伯先核一遍數目。”
“讓老奴核？”福伯眉毛一挑。“這不是戶部的活兒？”
“戶部核過了，王爺說福伯比戶部細。”
福伯哼了一聲，嘴角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行，放著吧。”
影一轉身要走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福伯。”
“怎麼？”
“今早有三個新入府的小廝問老奴，說是想領那個……”影一措辭了一下。““火靈貼”。”
“暖寶寶。”福伯糾正他。“柚柚說了叫暖寶寶。”
“是。暖寶寶。庫裡還有多少？”
“夠的。上個月柚柚送了兩箱來，一箱六十片，總共一百二十片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自己也領了沒有？”
影一沒回答這個問題，腳步聲已經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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