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打算親自帶隊走東線到海岸。陳安走南線。方老師留京城彙總資料。”
方學者一聽急了。
“憑什麼我留京城？我也想出去跑！”
“你腿腳不好走不了遠路。”王明遠白了他一眼。“再說彙總資料這活比跑腿難十倍，全院就你能幹。”
方學者張了張嘴，氣鼓鼓地坐回去。
“那你出去別給我寫那種鬼畫符一樣的記錄，看不懂我可不管。”
“放心。”王明遠衝他笑了。“格式我全按你定的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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議事散了之後人都走了，王明遠留下來收拾桌上的圖紙。
蕭景淵也沒走，站在廊下看著院子裡那根測影杆出神。
王明遠把圖紙卷好抱在懷裡，走到他身邊站定。
“王爺。”
“嗯。”
“屬下有句話想說。”
蕭景淵側頭看他，示意說。
王明遠吸了口氣，目光落在遠處院牆之外灰濛濛的天際線上。
“等這張地圖畫出來，咱們就能知道大夏在球面上佔了多大一塊。”
蕭景淵沒接腔。
“也能知道球面上大夏之外還有多少地方是咱們沒去過的。”
(?_?)
沉默了幾息。
王明遠轉頭看著蕭景淵的側臉，認真地問出下一句。
“王爺，知道了之後呢？”
蕭景淵的視線還落在那根測影杆上，杆子頂端的日影正隨著太陽緩緩偏移。
“知道了之後，守好自己這一塊。”
王明遠愣了一下。
“測繪是為了知己。”蕭景淵的語氣跟平時批摺子沒什麼區別。“知道自己有多大，邊在哪裡，哪裡富哪裡窮。不是為了知道別人在哪裡然後打過去。”
王明遠抱著圖紙的手緊了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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