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淵哥哥！柚柚有手帕了！”
這聲音蕭景淵在書房裡聽得清清楚楚，手裡的筆沒停。
但古代這邊的熱鬧傳不到現代去，現代那頭的陸明澤此刻正坐在省城集訓基地的教室裡，面前攤著一張滿是紅色批註的試卷。
教練姓方，四十出頭，戴著厚鏡片的圓框眼鏡，站在講臺上翻著這一輪模擬考的成績單。
“陸明澤。”
“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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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教練把成績單往桌上一擱，抬頭看著坐在第二排的高個少年。
“實驗設計滿分。”
旁邊幾個隊友轉頭看他，表情各異。
“理論部分扣了十一分，主要在電磁學的推導步驟上跳了兩步。”
陸明澤點了下頭沒吭聲。
方教練走到他跟前把卷子翻到第三頁，指著一道大題。
“這道你的解法沒問題，結果對了。但評分標準要求中間每一步的物理量代入都要寫明，你直接從第三步跳到第五步，閱卷老師不認。”
“知道了，下次補上。”
“全國賽不是省賽，每一分都是人頭。你少寫兩行字可能就是金牌和銀牌的差距。”
方教練拍了拍他的桌子，語氣裡帶著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急切。
“你的實驗設計能力是全隊最強的，動手能力也是。理論再補一補，前三有希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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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明澤把卷子收起來塞進資料夾。
“方老師，全國賽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下月十五號的火車，集合時間到時候群裡通知。北京那邊的考場在中科大附中，兩天考試一天實驗一天理論。”
“住哪？”
“組委會安排的賓館，你們四個住兩間。”方教練轉身往講臺走。“行了，今天的卷子回去重做一遍，把跳步的地方全補齊。”
“好。”
下課鈴響了，教室裡的七八個集訓隊員陸續收拾東西往外走。
坐陸明澤隔壁的男生推了推他胳膊。
“老陸，晚上食堂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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