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現在知道了呀。”柚柚爬上對面的椅子坐好，兩條腿又開始晃。“知道了就好了嘛。”
(?????)
“你說得對。”蕭景淵看著她。“知道了就好了。”
柚柚咧嘴笑了一下，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橘子軟糖拆了塞嘴裡。
嚼了兩口想起什麼又從兜裡摸出一顆遞過去。
“景淵哥哥吃糖。”
蕭景淵接過去沒吃，擱在手邊。
“柚柚，你爸爸讓你帶這張圖來的時候說了什麼？”
“爸爸說……”柚柚歪著頭回憶了一下。“爸爸說讓景淵哥哥知道世界有多大，以後做決定的時候心裡有個底。不用急著往外擴，但要知道外面有什麼人在活著。”
“你爸爸說的？”
“嗯。爸爸還說，知道鄰居是誰比不知道強，哪怕暫時不來往，心裡有數總比糊塗好。”
蕭景淵把那顆橘子軟糖拆了放進嘴裡。
甜。
“你爸爸是個聰明人。”
“爸爸當然聰明。”柚柚美滋滋地嚼著糖。“不過爸爸也說了，這張圖畫得很粗糙，真正的世界比這個複雜一百倍。”
“一百倍也看不完。”
“那就慢慢看唄。”
(????)
蕭景淵看了她一眼。
八歲的小丫頭嚼著糖說出來的話跟朝堂上那些大人比，簡單得跟喝水一樣。
慢慢看。
不急不慌。
他站起來把世界地圖小心地摺好，走到書架最裡面那個櫃子前開啟。
櫃子裡頭放著柚柚這些年帶過來的各種東西。
退燒貼的空盒子，大白兔奶糖的鐵罐子，地理常識的小冊子，拼音表的手抄本，還有她三歲半第一次來的時候落在院子裡的那隻粉色蝴蝶結髮卡。
蕭景淵把世界地圖放了進去，跟這些東西擱在一起。
關上櫃門的時候他站了一會兒。
“景淵哥哥你把柚柚的圖也收進那個櫃子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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