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澤下了樓吃完晚飯，等一家人各自散了，他又回到房間把門關上。
那封信還夾在筆記本里，墨跡乾透了，摺痕壓得平平整整。
他沒急著動筆寫教材，先把書桌上亂七八糟的參賽資料全部歸攏到一邊，騰出整張桌面。
然後從書櫃最底層抽出三本高中課本，數學必修一到必修五，物理全套，化學兩本。
摞在桌上的時候發出悶響。
(????)
“這麼多……”他自己嘀咕了一聲，手指敲著桌面。
不是把課本搬過去就完事的。
那邊的人沒見過阿拉伯數字，沒有座標系的概念，連等號都不認識。
他得從最底層開始搭。
陸明澤翻開一本空白筆記本，在第一頁寫下一行字：第一冊，數理基礎。
筆尖頓了兩秒。
劃掉，重新寫。
第一冊，算學入門。
“算學。”他念了一遍，覺得這個詞古代人聽著順耳。
翻開高一數學課本第一章，集合與函式。
太超前了。
往前翻，翻到初中的內容。
還是太跳。
最後他把所有課本都合上了，拿過一張白紙，開始從零畫框架。
(?????)
第一部分：數的認識。
這個簡單，那邊已經有了，略過。
第二部分：四則運算。
加減法他們會，但乘除呢？格物科那些人做實驗時候的計算全靠算盤。
得教豎式計算。
他在白紙上畫了一個豎式乘法的演示圖，然後停下來想了想，在旁邊畫了一杆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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