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榮放下手裡的筆，抬頭看向陸一北。
“陸總，您好，我是毛榮。今天由我作為發言人。”
“首先，我們必須承認，高檢工作人員鍾明昊等人在此次行動中，確實存在行動不規範、程式不符合相關規定的事實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啪！”
陸一北一巴掌拍在桌上，毛榮後半句話直接被拍了回去。
“所以，就是程式不合格？”
“準備回去自罰三杯，是嗎？”
陸一北看著毛榮，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了回去。
人都從辦公室拷到高速上去了，現在過來告訴自己，程式不太符合規定？
顧清禾要是沒被攔回來，這幫人準備把她帶到哪裡，又準備做什麼？
他沒興趣聽那個“但”字後面還有多少理由。
毛榮嘴唇動了動，還沒來得及解釋，陸一北已經拿起了手機。
“既然這樣，我也讓我們這邊的程式不符合規定，給你們看看。”
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，一條訊息發了出去。
【放訊息，狙擊金融市場。】
傳送完畢，陸一北把手機螢幕朝下，蓋在桌上，嘴角扯出一絲笑。
“等著。”
“我這邊也有一點點不符合規定的手段。”
會議室裡一片寂靜。
毛榮原本準備好的話全堵在了嗓子眼裡。
李紅兵坐在旁邊，聽得後背發緊。
什麼叫一點點？
這魔丸說的億點點，跟正常人理解的一點點，那能是一回事嗎？
自己好不容易把人帶到這裡，連第一輪話都沒說完，陸一北就已經開始動手了。
這還怎麼談？
陸一北倒不著急，往椅背上一靠，目光從幾人臉上緩緩掃過。
數分鐘過去，會議室裡依舊沒人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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