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禾盯著陸一北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行啦。”
“你也別想了，先睡覺吧。”
“有什麼事，睡醒再說。”
陸一北應了一聲，把手機丟到床頭。
房間重新安靜下來。
夢中的時光飛流即逝。
清晨的陽光穿過窗簾縫隙，照到陸一北臉上時，他才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。
陸一北伸了個懶腰，從床頭摸到手機。
螢幕剛解鎖，一份林致遠發來的檔案便出現在最上方。
檔案前面還附著一段留言。
【一北，我聽說了你昨晚提到的那個遮羞布專案。】
【我覺得方向挺好。電池本身就是一個相對成熟的行業，只要名義和產出對得上，很多資源投入都能解釋。】
【即使最後暫時做不出你說的成果，也可以先採購現有產品，在原有基礎上加大容量，拿出一批能用的東西。】
【實在出了問題就讓公關部門刪帖，統一解釋為個別現象。企業研發嘛，偶爾有一點小問題也很正常。】
陸一北看到最後一句，眼角輕輕抽了一下。
他點開附件，從頭到尾細細看了一遍。
整份檔案沒有一句提到真正要隱藏的東西。
所有內容都圍繞新能源、儲能技術、產業升級和跨國聯合實驗室展開。
既能向外解釋龐大的資源投入，又能拿出真實產品堵住所有人的嘴。
陸一北看完，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。
“果然是老奸巨猾的致遠叔。”
“要不說你能幹到積電總裁呢！”
“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回事？”
感嘆歸感嘆，事情卻不能繼續拖下去。
陸一北立即開啟北辰協會的內部群聊，直接發起全體會議。
短短幾分鐘，會議室裡的頭像便一個接一個亮了起來。
沃爾金、威廉、安德魯、帕格、馬一龍、凱恩等人陸續進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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