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那句不要利益，大家都聽見了。
酒桌上說得好聽不難，可威廉現在問的，已經是今後真要辦事的時候，該怎麼算。
韋昭感受得到那些目光，卻沒有端酒來掩飾，也沒轉頭去找陸一北。
他臉上的神情沒什麼變化，開口時依舊淡定。
“我們華國不一樣。”
“只要你們的業務在華國是合法的，能給民眾帶來利益，能夠解決民眾的問題。”
他稍微停了一下，目光從威廉轉向旁邊幾人。
“我指的問題，不針對某一樣問題，而是每一樣問題。”
“我就敢上。”
這幾句話說完，韋昭把手放回膝上，腰板仍然挺著。
剛才提到的那些崗位、那些人才，都得有企業真正落下來，才能變成看得見的東西。
如果連眼前這句話都不敢接，那自己前面說了半天，又是在說些什麼？
威廉看著他，沒立刻回應。
旁邊幾人互相看了看，似乎都在重新琢磨韋昭這番話。
韋昭也沒有再補一句保證，只等著他們開口。
話都說到這裡，再添多少句好聽的也沒有用。
威廉問得認真，自己便認真答，至於他們信幾分，總得等往後真的有事情落到桂省，再讓人家看。
安德魯先打破了這陣安靜。
“既然韋先生你這麼有信心，陸董又說認可你這個人。”
“我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韋昭的目光立刻轉了過去。
安德魯抬起手腕，看了一眼腕錶，稍稍想了想。
“大約三天後，我會讓聯合健康的人去一趟桂省。”
“你有什麼需求，現在提。”
韋昭眼前一亮，剛才還放在膝上的手，不自覺地收緊了些。
三天後就派人過去？
他本來是想著先把態度講明白，讓大家願意跟自己接觸。
誰知道安德魯聽完，直接就給了這麼一個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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