壞了。
這次來得急，他們可沒提前跟家裡打招呼。
雖然家裡大機率已經知道兩個人來了這裡，可知道他們來，跟現在公開問出口計劃，畢竟不是一回事。
兩人下意識看向臺上，連坐姿都跟著正了些。
這記者一問，顧清禾一答。
萬一來一句沒有出口計劃，那不就涼透了？
剛才大家在廠房裡商量份額，還能坐在一起慢慢說。
現在鏡頭開著，直播也開著，回答一句話，全球都能聽見。
韋昭往黃嶽峰那邊看了一眼，正好對上他轉過來的目光。
華國日報誤我啊！
顧清禾卻沒有注意兩人眼裡的著急，拿著話筒，平穩地回答。
“對於與我們關係友好的國家或者企業，我們是有出口計劃的。”
“請看列表。”
林銳一直盯著臺上的動靜，聽見這句，趕緊把PPT裡的列表調了出來。
眾人的目光跟著轉過去，視線從上往下一掃，嘴角便紛紛抽動起來。
瑪德。
這出口計劃，跟沒有出口計劃，有什麼區別？
上頭全是你們北辰協會的人和企業。
大家本來還想看看，究竟哪些地方能先買到。
現在看完倒是明白了，你們先在自己人裡面分一圈，別的還得往後靠。
而且，就這些產品，也不用專門推銷給他們看了。
有錢，他們會自己買的。
臺下有人看著列表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記下的出口兩個字，筆尖停了片刻。
問題問了，答案也給了，就是這答案看完，讓人多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。
顧清禾已經再次抬手，朝臺下指去。
“財聯社。”
被點到的記者先是一怔，隨即嘿嘿一笑，趕緊站了起來。
我就說，歐文將軍不會忘記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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