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了，他倒好，已經想著換什麼車了。
好好幹。
這三個字聽著倒是像人話，後面那句怎麼就忽然不是了？
合著自己埋頭幹活，他在旁邊把車選好。
忙的時候沒他，享受的時候一件都沒落下，還特意說出來讓自己聽聽。
顧清禾看著他那張臉，剛才一路攢下來的疲憊，都快給氣散了。
那部法拉利但凡真換回來，自己看見一次，都得想起今天這句話。
顧清禾越想，指著他的手就越不想收回來。
陸一北往沙發上一靠，倒是一點也不著急。
“這個生意，換孟野來對接，也可以。”
顧清禾的手停了停。
陸一北看著她，慢悠悠地接上後半句。
“不過嘛，你以前那些名頭，可就永遠摘不下來咯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顧清禾到了嘴邊的罵聲，忽然又收了回去。
陸一北見她沒接話，繼續往下說道。
“你想想，你跟韋書記合作做的產業，是不是正經生意？”
“是不是給國家創收？”
“是不是改善了一個省的經濟環境和經商環境？”
他每說一句，顧清禾臉上的表情就跟著變一點。
剛才還瞪著眼睛，這會兒已經開始順著他的話往下想了。
陸一北抬了抬手，接著問。
“是不是完成了一帶一路的正向指標？”
“到時候，以前那些你不喜歡的名號，誰還會拿出來喊？”
顧清禾慢慢放下指著他的手，在沙發邊坐了下來。
累歸累，可這話，她確實愛聽。
尤其是陸一北提到以前那些名頭的時候。
那些名頭掛在身上多久，自己心裡有數。
真能靠這一次的正經生意換下來，現在跑來喊累，似乎就有點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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