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來，是我們跟北辰國際開會的時間。”
顧清禾也跟著站起身，朝門口示意了一下。
“韋書記，李書記，請。”
“接下來是內部會議，不方便讓外人旁聽。”
李紅兵聽著外人兩個字，嘴角輕輕動了動，終究沒說什麼。
剛才那句我們也能參與，還沒能換來一個繼續坐下去的機會。
韋昭將資料收好，起身時臉上多少有些無奈。
來之前想著，今天總能先談出一點東西。
眼下東西倒是拿到了，一疊資料捏在手裡，分量卻比想象中重得多。
他一邊往外走，一邊說道。
“我們一定認真考量，爭取明天能跟貴方達成合作。”
珍妮佛站在原地，送上了最後一句提醒。
“友情提示，那份材料可別弄丟了。”
“上面有很多內容，我覺得，你們需要仔細看看。”
辦公室的門被輕輕關上。
陸一北收回目光，轉頭看向安德魯，終於笑出了聲。
“我說安德魯，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繃著這張臉，不難受嗎？”
剛才珍妮佛一條條往外擺條件，他在旁邊坐著，愣是一句話沒接。
跟前面那個不肯給自己加班的安德魯，簡直不像同一個人。
安德魯端起茶杯，一口喝完，這才舒舒服服地靠了回去。
“用你們華國的話說，我是老繃家了。”
“我從小跟著父親經商，什麼局面沒見過？”
說著，他抬手往門口示意了一下，臉上又恢復了笑容。
剛才那份嚴肅收得乾乾淨淨，看著確實不像有什麼難受的。
陸一北看著他，搖頭笑了笑。
這老傢伙，坐在旁邊不說話，倒也一點沒耽誤正事。
安德魯卻沒繼續開玩笑，而是將空杯放好，重新看向陸一北。
“不過，我有一個真正的問題，想問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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