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：這是復活賽打贏的第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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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韋書記，您能保證，這份清單上的藥物都是真實的嗎？”
方雲貴抬起頭，問得格外認真。
檔案攤在面前，他的手卻還壓著其中一頁，沒有繼續往後翻。
“別的先不用多說，雖然比我們領先一點，但也沒有領先太多。”
“可您看看這裡。”
他抬起手指，在紙上的一個名字旁邊點了點。
“紐若維斯。”
方雲貴念出這個名字，又低下頭，將後面的內容一字一句讀了出來。
“用於治療腦出血術後併發症，精準溶解腦部深層陳舊血塊。”
“並在一定程度上，修復已經斷裂的視覺神經和脊髓運動神經。”
讀到這裡，他停了下來。
紙上的字並不多，剛才已經看過，這會兒當著眾人的面再念一遍，聲音還是不自覺地放慢了。
方雲貴摘下眼鏡，放到桌面上，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他放下手，看向桌邊幾位專家。
“各位，一年有多少人，因為這個病，成了植物人？”
“又有多少人術後併發症導致智力下降、失明，最後連自己照顧自己都做不到？”
問到這裡，方雲貴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份名單。
“一個人倒下，就會牽連一個家庭。”
“病人受罪，家裡人也跟著熬。”
剛才還在翻檔案的幾人，手上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。
這些話不需要方雲貴再舉什麼例子，他們自己就能想起來。
坐在這裡研究了這麼多年，誰還沒見過幾個讓人心裡發堵的家庭？
有些事情，寫在資料上只是一行字。
可真到了病人和家屬面前，就沒那麼容易輕輕翻過去了。
方雲貴重新拿起眼鏡戴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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