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他往哪裡推？
旁邊的杜成林看著嚴啟山，嘴角剛想往上走，又趕緊低頭端起了茶。
這時候要是笑出來，老嚴回去非得找自己算賬不可。
嚴啟山把滿肚子的話嚥了下去，最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書記，是我的錯誤。”
“是我工作不到位。”
韋昭聽完，一本正經地接了下去。
“知錯能改，善莫大焉。”
嚴啟山眼皮又跳了跳，硬是沒接話。
韋昭倒像是越說越覺得有道理，手掌輕輕拍了拍沙發扶手。
“要是早早這樣幹，我們還能讓李紅兵提前搶走那麼多資源嗎？”
“都是我們滴！”
杜成林趕緊嚥下嘴裡的茶，省得一會兒忍不住，真給噴出來。
剛才還在說提幹，轉眼已經扯到李紅兵身上了。
這位書記心裡惦記的東西，可真不少。
韋昭卻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，抬手往門外指了指。
“我告訴你們啊，我們是回辦公室了。”
“李書記指不定還在會議室裡面，PUA那些專家呢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重新看向杜成林，收住了剛才的話頭。
“多說無益。”
“成林同志，到底搞了什麼鬼點子，說來聽聽。”
杜成林放下茶杯，清了清嗓子。
前面說的，只是怎麼讓明天的談判順著往下走。
真正要拿什麼去談，還得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講清楚。
“醫保這邊，肯定不大可能包得住了。”
杜成林說著，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。
“那咱們能不能，成立一個桂省自己的基金會嘛。”
韋昭沒有馬上接話，嚴啟山也抬起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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