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經坐到一塊了，接下來就得往事情上談。
顧清禾從沙發上站起身，走到中間的位置坐下。
剛才閒聊時的笑意收了起來，她將面前的位置理了理，抬頭看向左右兩邊。
“諸位，我是本次磋商的裁判，北辰資本代表，以及北辰國際代表，顧清禾。”
聽見這番話，兩邊原本還在落座的人，都將目光轉了過來。
顧清禾沒有加重語氣，說話卻很清楚。
“你們談不攏的條件，由我一票否決。”
“現在，北辰科技協會聯合健康與桂省的第二次磋商，開始。”
隨著她話音落下，左右兩邊的小組立即靠近了些，各自壓低聲音交流起來。
檔案被翻開，手指落在紙上的條目旁，交談聲接連響起。
方雲貴坐在醫療專家團隊裡，往旁邊湊了湊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這一次，總算不是老莊做裁判員了。”
旁邊幾人抬眼看了看中間的顧清禾，又收回目光。
方雲貴的手還壓著資料，接著說道。
“這麼看，這次磋商成功的機率，可能會大得多。”
另一人聽完，忍不住接上了話。
“正常。”
“既當運動員，還想當裁判，那不是扯犢子嗎？”
聲音不大，卻也沒能全留在他們幾個人中間。
莊為民坐在一旁，臉色一點點黑了下來。
他捏著檔案的手停在原處，紙頁翻到一半，也沒再往下翻。
剛進門的時候，大家還客客氣氣，這才坐下多久，話就已經衝著自己來了。
莊為民抬眼朝那邊看去，嘴唇動了動，卻沒有出聲。
顧清禾坐在中間，目光從兩邊掃過，沒有理會那些交頭接耳的話。
等眾人都已落座，她便直接開口，打斷了兩邊的討論。
“既然雙方沒有異議，那就開始。”
翻動檔案的聲音漸漸停了下來。
珍妮佛將面前的資料放平看了眼韋昭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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