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有兩種方案。”
“第一種，由我們基金會幫你們以基礎價格採購需要的藥材。”
“當然，我們也要求享受同等的藥物價格。”
韋昭抬起手，在方案上點了點。
“這一項，僅限桂省。”
“我們會跟你們一起開發一套驗證程式，避免有人冒名頂替。”
“參與基金會、為基金會作出貢獻的人，可以透過驗證後享受對應待遇。”(新社保)
珍妮佛原本平靜的神情，終於有了變化。
她看了看那幾頁方案，又抬頭看向韋昭。
“韋州長，你認為自己做得到嗎？”
“聯合這麼多普通民眾？”
她輕輕搖頭，像是覺得這個想法相當不可思議。
“在我們那裡，這簡直是天方夜譚。”
韋昭沒有迴避她的目光，回答得斬釘截鐵。
“我保證。”
“我兜底。”
這幾句話沒有附帶一長串說明，也沒有拿什麼宏大的口號來作保證。
他只是看著珍妮佛，把責任明明白白地攬到了自己身上。
杜成林低頭看著桌上的方案，手指在檔案邊緣輕輕壓了一下。
這份東西是他們連夜商量出來的。
能不能成，至少先把第一步擺上桌，再聽對方怎麼答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珍妮佛轉頭看了安德魯一眼。
安德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。
“成立。”
珍妮佛隨即把方案合上，語氣重新變得乾脆。
“這一項沒有問題。”
“如果沒有其他問題，我們可以簽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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