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尋臉上的笑也收了些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仔細想。”寧宴道，“進來之前，你在做什麼？”
楚尋皺著眉回憶了一會兒：“那幾日在山洞裡沒什麼事，我一直在想渺渺。”
蘇知渺眨眨眼。
“也想空間。”楚尋繼續道，“想這裡的東西，想跟渺渺待在這裡的時候。”
畢竟一個人困在山洞裡，什麼都做不了。時間一長，從前那些事情一件接一件往腦子裡冒。
他甚至連第一次見蘇知渺時的情形都想起來了。
狗洞另一頭突然冒出來一張漂亮小臉，現在想想都覺得好可愛。
“可那幾天並沒有進來。”沈時樾抓住了重點。
“沒有。”楚尋點頭。
“直到今天。”
東西早就吃完了，雪也終於停了。
他再繼續躲下去，就算不被北戎的人找到，也遲早會餓死。
楚尋估摸著過了這麼多天，上面的人應該已經撤了，這才冒險離開山洞，一點點重新攀了上去。
說到這裡，他表情有點一言難盡：“誰知道他們還真守著。”
蘇知渺：“……”
這得多想要他的命啊！
楚尋顯然也很不服：“我要是吃飽了，他們幾個哪是小爺的對手。”
“……”
現在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嗎？
寧宴看他：“所以你又掉下去了？”
“我自己跳的。”
這一點必須說清楚。
“他們人多，我那時候沒什麼力氣，再打下去肯定吃虧，還不如自己跳。”
“掉下去的時候，我以為自己真要死了。”
他說得很平靜，蘇知渺卻一下攥緊了他的手。
楚尋感覺到了，反手慢慢握住她。
“怎麼可能不遺憾。”他看著她，“我還有好多話沒跟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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