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宴還不肯放過這個話題,慢條斯理地逼問:“那些小倌、花魁……有我好看嗎?”
“沒你好看!”蘇知渺求生欲拉滿,“普天之下就你最好看了……你最厲害了還不行嗎……”
“還敢不敢再去青樓了?”
“不去了不去了!再也不敢了……嗚嗚……”蘇知渺眼淚都冒出來了,心裡直呼自己真的要被這男人折騰瘋了。
他真的是四個人裡最壞的一個!
忍不住嘴硬抱怨道:“你當時看見了都不管……現在這種時候拿出來說,你就是故意的!”
寧宴動作稍稍停頓了一下:“以前我沒名沒分,沒有資格管你。現在我是你男人了,自然可以管你了……說,一共去了幾次青樓?”
蘇知渺委屈吧拉地吸著鼻子:“就你看見的那兩次……”
“可知錯了?”
蘇知渺見有轉機,眼巴巴地看著鏡子裡的他:“那……知錯能被原諒嗎?”
寧宴嘴角勾起:“看在態度誠懇的份上,可以從輕發落。”
蘇知渺艱難地扭過頭:“那怎麼個從輕發落呀……”
寧宴將眼鏡隨手摘下扔在一旁的沙發上,俯身吻住她的後頸:“現在……這就是從輕發落。”
蘇知渺:“???”
天殺的寧宴!這叫什麼從輕發落啊啊啊!
過度的感官刺激讓視線逐漸迷離泛白,她現在只盼著寧宴趕緊放過自己。
另一邊,蕭驚辭和沈時樾見兩個人換個衣服遲遲不回來,便一起下樓找人。
誰知剛走到這附近,就隱約聽見了蘇知渺求饒的聲音。
兩個人腳步同時一頓。
蕭驚辭臉色當場沉了下來。
沈時樾也皺了皺眉,伸手攔住正要繼續往前走的蕭驚辭,示意他先等等。
這種時候,誰也不好貿然進去,只能黑著臉到走廊另一頭等著。
寧宴耳力極好,早在他們靠近時就察覺到了動靜,知道外面有人,不僅沒有停下,反而變本加厲地扣緊了蘇知渺的纖腰,動作愈發肆無忌憚起來。
折騰人的動靜根本壓抑不住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內衣店裡的風暴才算徹底偃旗息鼓。
蘇知渺癱在寧宴懷裡,現在算是徹底對鏡子有陰影了。
原本那套洛麗塔自然不能再穿,蘇知渺乾脆在店裡挑了套寬鬆的長袖長裙居家服,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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