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媽。”靈曦驚呼。
幸好是在醫院，可以立即就醫，一番折騰，兩人被送進病房。
秦雪茹率先醒來，眼皮顫了許久，才艱難睜開一條縫，她意識還飄著，暈倒前得知的那個訊息像一句重錘，又砸回腦子裡。
她喉嚨裡滾出一聲破碎的嗚咽，堵在胸口，整個人喘不上來氣，身子一抽一抽的，死死捂住心臟，彷彿下一秒又要暈過去。
顧振聲就在一側的病床上，醫院特意給兩人安排雙人間，方便家屬照顧。
沒幾分鐘，顧振聲緩緩睜眼，臉色灰白，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，暈倒前那陣天旋地轉還留在腦子裡。
他盯著天花板，好半天沒出聲。
良久，他偏過頭，夫妻倆四目相對，眼裡是化不開的悲傷。
秦雪茹眼淚瞬間湧出來，順著太陽穴往枕頭上落下，她死死咬住下唇，聲音哽咽，“怎麼會這樣，好好一個人，就摔了一下……怎麼就這樣了。”
“是啊！怎麼就這樣了呢？”顧振聲想不通。
從三樓摔下來，正常應該是傷到腿或者腦袋，怎麼會傷到那裡。
太離譜了。
這時，靈曦推門而入，“爸媽，你們醒了，有個訊息要告訴你們，雲舟為什麼傷到那裡，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什麼原因？”秦雪茹聲音急切，“是不是有人蓋雲舟。”
顧振聲也想知道。
靈曦搖頭，“不是，唉！都是巧合，雲舟前兩天不是一直在鬧著要出去，他砸了很多東西，連電視機都被他砸了，包括他房裡的各種擺件，其中就有花瓶。”
“有一個花瓶直接被他扔到窗外，估計是剛扔沒多久，負責打掃院子裡的人沒看見，雲舟自己也忘了，也可能是他自己太過自信，覺得不會傷到，就……”
自作自受。
靈曦沒想到這人會劍走偏鋒，直接跳樓，膽子也太大了。
不過，正好她利用一下，這讓更加不讓人懷疑。
“這……”秦雪茹不知作何表情。
雲舟運氣也太寸了點。
顧振聲唉聲嘆氣，“要是不把他關起來就好了。”
“馬後炮。”秦雪茹翻了白眼，“誰知道你兒子膽子這麼大，為了見蘇晚都能豁出命。”
“是你兒子。”顧振聲嘀咕。
“是你兒子。”秦雪茹不甘示弱。
“是你生的。”顧振聲嘟囔。
“沒有你，我一個人能生？”秦雪茹大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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