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。
溫渺給池嶼寫了一份長長的信。
大致意思就是,問池嶼這五年經歷了什麼,辛苦不辛苦,希望他未來順順利利,倖幸福福。
池嶼看完信,哭了三次,最後列印下來,裱在了房間。
看見這封信,他內心更多是心疼。
如果池嶼早點知道溫渺收到禮物會難過這麼久,他一定不會送。
完成在北京的工作後,他安排出三天的時間,飛回了錦市,再次出現在溫家樓下。
溫渺才下班沒多久,在家裡吃完午飯,又被池嶼拉出去吃宵夜。
她表情喪喪,“大明星,你不怕被粉絲認出來嗎?”
池嶼自然而然牽她的手,“我對鏡頭很敏感,有豐富躲偷拍的經驗。”
天氣越來越熱了,夏天快要來臨,溫渺家樓下的薔薇花全開了,池嶼忽然停下來,從兜裡掏出一個膠片機。
“你去那邊站著,我給你拍張照。”
溫渺聽話地過去。
她今天穿了一條小白裙,黑髮柔順批在肩頭,眉眼一如當年純淨,站在粉白交錯的薔薇花牆下,那綠意如此盎然,彷彿一路蔓延到天邊。
池嶼輕笑:“茄子。”
溫渺傻傻地對著鏡頭比耶,閃光燈過後,她跑過來,問:“這是膠片機嗎?”
池嶼點頭:“是。”
說完話,他把相機又裝進了口袋,望著溫渺,有些期待她能問一些高中的事情。
但溫渺顯然忘記了。
池嶼無奈地摸了摸她腦袋。
出了小區,兩人順著街道慢悠悠地走。
沒人提過去五年的事,提那些令人傷心的回憶。
就像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夏夜。
成年人的世界,需要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就像重逢以來,池嶼沒有問過溫渺一次她和周翊斯戀愛的細節。
溫渺也沒有問池嶼是怎麼從一個拽得不行的酷哥,變成這樣溫順謙卑的歌手。
池嶼今天沒有戴口罩,穿了件黑色連帽衛衣,帽子被他戴上了,又戴了一頂鴨舌帽。
黑框眼鏡架在高挺鼻樑,在夜色遮掩下,就像一個普通的男大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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