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有人包括池嶼在內,都是廚房廢物,只能做最簡單的火鍋。
年前,音樂節如期舉行。
在草坪上搭了簡易舞臺,已經提前排練過兩次。
演出當天,每個人都翻出了最搖滾的衣服,皮衣,鉚釘牛仔褲,骷髏頭項鍊……彷彿穿得越格格不入,就能更與眾不同,脫離世俗。
陳浩楠還與時俱進,悄悄打了個眉釘唇釘,破洞牛仔褲要掉不掉的,清秀的臉硬是多出幾分冷傲的戾氣。
池嶼和周翊斯就不說了,先天條件擺著,個高腿長,五官立體。
只有梁森一個人還是老實人的樣子。
溫渺看著一身黑的四個人,又掃了一眼自己的毛茸茸兔耳朵外套,都不好意思和他們一起坐地鐵。
這四個人,不管走到哪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,站一堆,身邊肯定沒人敢靠近,自動隔開一個區域。
溫渺聽到有小孩小聲說他們是非主流,她沒忍住笑出聲。
池嶼一把將站得遠遠的溫渺拉過來,“不準離開。”
池嶼手勁太大,溫渺一下被拉入懷裡,臉頰撞上他脖子上掛的十字架項鍊,小聲叫了一下,“痛。”
池嶼揉了揉她的臉,吹了一口氣,“不痛不痛,對不起。”
溫渺站累了,抓著池嶼衣袖,整個人埋在他懷裡,“抱緊我哦。”
池嶼點頭,溫柔垂眸望著她發頂,“好。”
他伸手,將少女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。
其餘三人看著二人親暱的舉動,早已見怪不怪。
到了現場後,池嶼他們直奔後臺,第一個節目就是他們的。
這場音樂節知名歌手不少,池嶼就是主辦方邀請來湊數的。
沒想到,幾個高中生而已,效果竟意外的好?
陰沉的天空,因為少年們熱烈的音樂多了幾分激情。
溫渺舉著“伍仁樂隊”的牌子,在舞臺下跟著周圍觀眾一起蹦。
全場幾千人,伍仁樂隊只有溫渺一個粉絲。
她唱著爛熟於心的歌詞,忽然對上池嶼的眼睛。
慘淡天光下,年輕的貝斯手,穿著黑皮衣,頭髮往後梳,漫不經心掃著弦,桀驁冷冽。
在和溫渺對上視線的一剎那——
透著冷感的眸,彎成月牙,少年勾起了唇,笑得乾淨又邪氣。
忽然,天空中飄下凌凌雪片,一點點,落在他濃密的睫羽,要掉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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