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時間後,洛音從外頭買了一大堆吃食回來,道:“隔壁一個村子好像出事了,說是出現一夥殺人狂把所有人殺了,但是我搬回來的屍體,有一股不舒服的氣息。”
姚緋然也覺察出這個世界增加了不少危險:“通知劉守他們,從今日起,不必去道觀交易,以後由你去。”
這幾年都是劉守他們去清陽道觀買東西,交換物資,姚緋然的符籙和丹藥,只是道觀太窮了,所以基本上交易原材料。
那條路是一條山路,普通的攔路搶劫,劉守還能應付,但是要是妖魔,那就只能當別人的口糧了。
“是不是最近妖魔太多了。”
“恩,你也要小心,法器和符籙都要帶齊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.....
在一次家宴上,姚緋然注意到姚母情緒有一些變化。
“娘,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你小姨在涼北去世了。”
小姨就是章梓雅,她作為主謀,殺人未遂是流放,只有遇到大赦才能回來,死了也正常。
姚緋然臉色平淡:“娘,你不要放在心上,若是她成功了,恐怕我已經死了,她還想破壞爹孃的感情。”
姚母收回了心思:“你說的不錯,是娘優柔寡斷了。”
當初她把章梓雅母女倆接過來,並沒有說要趕她走,雖說兩人不是同一個生母,但也自小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。
她和夫君相識多年,夫君從無二心,章梓雅這樣做,無非是想要讓她難過。
而且,就因為女兒無意中聽到她想要勾搭姐夫的話,章梓雅就想要殺了她女兒,心思太惡毒了,想起小時候女兒渾身溼透被人撈出來。
姚母的心漸漸冷下去。
姚緋然注意到裴宣兒在下面,眼眶通紅。
這些年,裴宣兒一直在偷偷聯絡裴母,應該是有人通知她了。
姚緋然在那一瞬間,看到了姚府所有人的死劫,她臉色沒有多少變化,在家宴結束後回到自己院子。
她的神識散開,感覺到裴宣兒的院子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,過了一會,裴宣兒身後出現一團黑霧。
裴宣兒面露狠色:“如果我把季汀蘭引過來,你真的會幫我報仇麼?”
沙啞厚重的聲音響起。
“當然,只要你把季汀蘭引過來,我幫你殺了姚家所有人。”
裴宣兒嘴角彎起,笑意不達眼底,眼底浸著寒冰。
“我母親是為了我,才想要留在姚家,委屈自己當妾室,姨母如此善妒,這點機會都不願意給,況且姚緋然也沒有死,她非要趕盡殺絕,我忍辱負重這麼多年,今日總算能夠報仇了!”
裴宣兒冒充姚奇州的字跡,妖怪幫著送出去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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