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人是村裡的吳山,他剛滿十五歲,家裡也有四五口人,父親和大哥被拉去兵役,沒能回來,只有他一個人能幹活。
這神仙的事,自然不能說,不然傳到那些貴人嘴裡,小芽就有危險了。
“我早年救過一個胡商,他經常會經過這裡,知道我的困境,給我帶點東西,他那邊精米沒有漲價,所以我才去鎮上賺個差價。”
吳山露出失落的表情,笑了笑:“原來是這樣,謝謝沈哥能想起我。”
過了一會,沈芽跑出來,拉了拉沈田牛的袖子,沈田牛笑了笑,進了屋子裡,看到四把鐮刀,兩把匕首,還有四件黑色的背心外套。
他拿起鐮刀,輕輕割了一下草,心裡有些驚訝,這質量比他們用的鐮刀好多了,表面如此光滑,看起也堅硬,這黑色衣服應該是仙人說防止刀割傷的防具。
村裡人看到這些鐮刀,也是有些驚歎:“沈哥,你太有本事了,這些東西看著就比家裡的農具好多了。”
“最近越來越不太平,還是小心點好。”
沈芽已經煮了一鍋肉粥,讓這幾人先吃飽,幾人吃進去的時候差點沒把舌頭吞下去。
張民驚訝道:“你這裡面放了不少鹽吧,都能吃出鹹淡了,而且這鹹味咋這麼純,一點澀味都沒有。”
沈田牛笑了笑不說話,張民沒有繼續再問,幾人很快就去縣城了。
沈芽在家裡憂心忡忡,還給姚緋祈禱平安歸來。
姚緋然看了這些人的面相,倒是不會有什麼危險,只是有一點血光之災。
她退出遊戲,現在親密度已經十多點,大概要兩個月才能達到一百點。
門外響起鈴聲,姚緋然有些奇怪,她現在在酒店,到底誰找了過來。
她開啟門,才發現是前繼子任彥,姚緋然把父子倆都拉黑了,也不知道他找過來幹什麼?
對方笑的一臉和善:“阿姨,你還在跟爸賭氣呢?”
“你臉皮倒是厚,在網上發那種影片,現在又跑過來這副樣子,你裝什麼呢,我們都是撕破臉的關係,別來騷擾我,賤人。”
姚緋然直接關了門,給前臺打電話。
他臉色微變,姚緋然的性子心軟,一直把他當兒子帶大,硬不下心腸,想著說點軟話就過去了,結果出乎意料,姚緋然居然罵自己賤人,果然後媽就是後媽,要不到錢就不裝了。
他隱隱約約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,他搖搖頭,甩掉心裡的那點失落的漣漪,姚緋然又不是自己親媽,也沒有什麼錢,沒必要可惜。
這時候,保安走了過來:“這位先生,你是怎麼進來的?不要騷擾酒店的客人, 等下報警就難看了。”
任彥臉色一白,對方不但把自己拒之門外,還叫了保安上來。
姚緋然知道任彥過來幹什麼,無非是任洪毅家裡沒有幹活的人了,有些不習慣而已,自己又拉不下面子,就叫任彥過去。
根本不需要多費口舌,浪費自己的時間。
到了晚上,姚緋然開啟遊戲軟體,剛好沈田牛回來了,買來了不少糧食,不過有人受了傷。
沈芽擔心道:“爹,你怎麼了,手上怎麼有血,哪裡受傷了麼?”
張民:“你爹沒事,是吳山叔叔受了點輕傷,血已經止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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