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幾日,宗允恆又衝進來:“母后,兒臣才知道丁晴後來故意在周和麵前耀武揚威,兒臣不想娶這個毒婦。”
“你嘴裡吃屎了一樣,說別人毒婦,你自己又是什麼好東西,要不是兩邊搖擺,她會變成這樣麼?”
太監總管許白憋著笑,低頭顫抖。
宗允恆臉色瞬間黑了,這段時間他母后不斷打擊他,現在他都已經自我懷疑了,一股委屈湧上頭,他語氣哽咽。
“母后,你為什麼不像以前那般對兒臣了。”
“以前你好歹也是人,現在完全不做人了,丁晴和周禾兩人的衝突暫且不論,丁家可沒有背叛你,你想要退婚沒有錯,但是你不該大張旗鼓的說,還說她是毒婦,若是傳出去了,她會成為全京城的笑柄,傷害周禾的人明明是你,你為了減輕自己的罪惡,傷害一個喜歡你的女人,不知道你的禮義廉恥學到哪裡去了。”
雖然原身當女帝后,女人的地位高了不少,但是還是受到不少約束,丁晴故意挑釁周禾,最大的原因是宗允恆允諾了正妻之位,又總是在她面前提起周禾,丁晴看出了宗允恆放不下,有了危機意識。
當然丁晴不算什麼好人,但是比起宗允恆那就善良多了。
宗允恆低頭不語,姚緋然越看越嫌棄,讓人轟出去了,敲打了殿裡的人不得隨意傳出去。
沒過多久,丁尚書主動告老還鄉,並且告知女兒丁晴生了重病,也不知道何時能痊癒,和晉王這門婚事不能成了,姚緋然也准許了。
丁晴跟著丁尚書回了老家,據說後面嫁給了丁尚書同窗的兒子。
宗允恆見不到周禾,開始頹廢度日,姚緋然也由著他,大不了當個廢物養著,繼續開始改造大玟。
兩年時間過去,糧食問題已經解決,全國各地開始修路,馬路變得寬闊,她開始發展教育,注重多方面發展,提高技術人才的地位,男女都可以讀書,用於培養一批科研方面的人才。
許白走了過來:“陛下,下週一就是長公主壽宴,要提前備好禮物麼?”
長公主是原身夫君的姐姐,名為宗寧,兩人關係也不錯,她現在在長公主府養老,也沒有跟姚緋然提過什麼請求。
“恩,內務府那邊提前準備好禮物,長公主喜歡張大儒的書法,選一幅給她。”
“是。”
長公主是六十歲大壽,這是比較重要的壽辰,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都過來了,姚緋然也會親自過去,因為她地位最高,準備掐著最後的時間過去。
她的兒子女兒先一步過去。
在她不知道的時候,卻發生了一件事,宗淑媛居然甩掉所有手下,獨自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。
這時候,一個男人走了出來,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。
男人是申侯府的世子,申初景,旁邊的女子是他的正妻尹雯宣。
以前申初景遊學的時候,遇到了宗淑媛,宗淑媛隱瞞了自己公主身份,申初景也裝作的窮書生。
兩人相戀,宗淑媛陪著他三年,兩人琴瑟和鳴,申初景承諾回老家會來提親,宗淑媛也準備跪求母后賜婚。
結果等來了是申初景結婚的訊息,他來信說自己是侯府世子,若是不介意,可以來京城,但是隻能給妾的位置。
宗淑媛撕了信件心灰意冷回皇宮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