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東眉頭一挑,看向張淇問道:“你這個四九城的小霸王,是派人保護她啊,還是限制她啊?”
張淇派人把顧比德女兒保護起來,那就意味著她想告御狀是不可能了,她連門都出不去了。
“可是不這樣的話,能咋整?她就是個定時炸彈,誰也不知道她啥時候鼓起勇氣突然去國家信訪部門,那個時候就晚了。”
“所以我把她保護起來,有利有弊吧。”
“當然最重要的是咱們能不能解決她的事情,讓顧比德的冤屈得以伸張。”
張淇朝著楊東開口示意。
楊東搖了搖頭,面色凝重地道:“我實話說,短期內,難。”
“你在樓觀縣調查那麼久,想必也知道樓觀縣有兩大派,一邊是翟光田,一邊是柳洪剛。”
“也就是說,顧比德這件事,肯定跟這兩派有關係,要麼就是柳洪剛這邊,要麼是翟光田這邊。”
“但不管是這兩個中的誰,短時間想給顧比德平冤昭雪,都是很難的。”
楊東沒有大包大攬地表示這件事一定可以解決,讓張淇把顧比德女兒帶回來。
他不是皇帝,他也不是神仙,沒有這樣的手段。
甚至給顧比德的平反,也要結合自己的政治目的,利用顧比德這件事,扳倒翟光田或者柳洪剛,才能順帶解決。
但如此一來,就顯得自己太過於勢利,初心不真,並不是為了顧比德而平反,只是利用他的事情來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。
可自己只能這麼做,否則自己沒有理由去插手這件事。
相信顧比德在天之靈,也會理解自己的為難之處的。
但凡顧比德活著時候見了自己,把案子遞上來了,自己也不至於要張淇偷摸摸暗中調查。
他但凡把案子遞上來,自己也有理由去查。
現在這樣,實在是沒有理由插手顧比德這個案子啊。
“這個破地方,真黑啊,破規矩真多,彎彎腰真多,牛鬼蛇神真多。”
張淇聽著楊東的這番實話,卻覺得憋屈。
但凡這件事發生在京裡面,他張淇都能把事情辦了,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。
三天!
最多三天,他就能給顧比德平反。
但是在晉西省不行啊,這裡有這裡的規矩和辦事節奏,你既然來了這裡,就得遵守這裡的規矩。
沒規矩不成方圓。
這裡不會因為你是肖家子弟,因為你是張家少爺,就能夠閉眼橫推。
反而背景這個東西,也會讓你深陷泥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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